“妹妹,弘曜過去給你請安不是我的意思,而是主子爺的意思,我只是照主子爺的吩咐做事,弘曜也要聽他阿瑪的話,妹妹若是實在不想弘曜過去給你請安,何不跟主子爺說一說。”
馮南嘉有些意外,竟是四爺的意思?四爺這是見她日子過得舒坦了,非得挑起她跟福晉的矛盾,引得妻妾不和,她不確定地問福晉:“真是主子爺的意思?是主子爺讓三阿哥過來給我請安?”
“是主子爺的意思,主子爺親口下的旨意,我也不敢違拗。”
馮南嘉從正院出來,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麼四爺要讓三阿哥給她請安,她回頭問採紅四爺這是什麼意思。
採紅知道自家小主摔著腦袋後,不記得很多事情,比如三阿哥是小主的孩子,偏偏她們被下了禁口令,不能告訴小主三阿哥是小主的孩子,主子爺讓三阿哥過來給小主請安是好事,主子爺為小主著想,想讓三阿哥多跟小主接觸,偏偏小主什麼都不記得了,小主覺得三阿哥不是她的孩子,過來給她請安會讓福晉生氣。
“格格,我覺得三阿哥過來給格格請安是好事,你看三阿哥多可愛啊。”
“這哪是好事,不行,我得去前院一趟。”
馮南嘉過去前院,不過四爺不在府裡,她只好先折回偏院,回到偏院後,她坐在榻上想四爺為什麼要讓三阿哥過來給她請安。
前些日子府裡的氣氛不對,聽說四爺跟福晉發生爭執,四爺處置了福晉身邊的奴才,而福晉稱病一段時日,不見任何人,她今日還瞧見福晉脖子上有一塊疤,之前沒有。
四爺能跟福晉發生什麼矛盾,還牽扯到她,馮南嘉靈光一閃,她中毒一事,該不會是福晉讓人給她下的毒吧。
可她跟福晉明明無冤無仇啊,她自認自己雖然得寵,但對福晉她自始至終都是恭恭敬敬的,從來沒有挑釁過福晉,福晉為什麼想要她的命。
側福晉李氏先前對她那麼不滿,都沒有要下毒害她,為何偏偏是福晉,福晉是覺得她這個小妾太得寵礙著她正室嫡妻的路了,想要除之而後快?
四爺早就知道下毒之人是福晉,卻沒有跟她透露過,不是說要給她一個交代嗎?
正因是福晉,四爺才沒法給她交代吧,他又不能處置福晉,福晉不是一般的奴才,說處置就處置了,福晉是正經的嫡福晉,牽扯到皇家體面,廢黜正妻是牽一髮而動全身,即便身為阿哥,四爺目前也做不了這個主。
所以四爺讓三阿哥過來給她請安是為了讓福晉不好受,變相地懲罰福晉替她出氣。
這樣一來可憐的人是三阿哥,三阿哥年紀這麼小,大人之間的紛爭原本跟他無關,卻讓他來承擔了。
馮南嘉讓來福盯著前院,等四爺一回府,她就彈起來,起身去找四爺,基本上沒什麼阻攔,她順利見到四爺。
四爺剛才外面回來,如今已經是十二月初,他身上穿著圓領對襟的石青緞銀鼠皮行服褂,腰上還繫著行服帶,行服帶系松石結,荷包與鞘刀一把,乍一看十分器宇軒昂。
見馮氏定定地看著他,胤禛問她怎麼了。
馮南嘉示意蘇培盛等人出去。
胤禛眉眼一挑,知道馮氏這是有事找他,想與他單獨說話。
“爺,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胤禛疑惑,他有什麼事瞞著她,馮氏什麼都不記得了,他瞞著她的事太多了,不知她說的是哪一件哪一樁。
“嘉兒指的是什麼?”
“我中毒一事,爺可查出兇手是誰了嗎?”
胤禛這才正色看向馮氏,原來是為這事,他說他還沒有查出兇手是誰。
“爺是不想告訴我還是還沒查出來?”
“嘉兒是不是知道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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