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晉不知情,福晉是事後才得知,那個奴才已經被我處死,只是這裡面牽扯到福晉,所以不好對外聲張,讓嘉兒受委屈了。”
“死了?真處死了?”
馮南嘉今日沒見到程嬤嬤,還以為四爺只是將她打發出府,沒想到是處死了,一命還一命,別人都想殺她了,她不會同情心氾濫到同情想毒死她的人,只是這事福晉真的不知情嗎?
“可是程嬤嬤為什麼想下毒害我?我跟她無冤無仇,她為什麼要這麼做?福晉當真事先不知情?”
“她覺得嘉兒太得寵了,那惡奴是個忠僕,她怕你越過福晉,所以才想害你。”
她再得寵也只是小妾啊,福晉可是正妻,她怎麼可能越過福晉,這理由有點說不過去,福晉看上去也不是那麼愚蠢的人,福晉身邊的奴才會這麼蠢嘛,還直接自作主張揹著福晉做這些事,那程嬤嬤就不怕四爺查到福晉那,牽累到福晉。
馮南嘉總覺得自己是不是遺漏掉什麼了,整件事有點詭異,她得寵也沒有孩子,李氏又有恩寵又有孩子,如今又是側福晉,按理應該是李氏更威脅到福晉的地位,怎麼會輪到她呢。
她覺得四爺也沒跟她說實話,這畢竟牽扯到福晉,四爺跟福晉好歹是夫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有意隱瞞也無可厚非,只是她心裡不舒服。
“爺,你說的,我相信,既然惡奴已經處置了,這事就算了結,可是你為什麼要讓三阿哥過來給我請安?大人之間的事別把小孩子牽扯進來,你跟福晉說日後三阿哥不用過來給我請安。”
“弘曜給你請安是應該的,他來請安,你受著便是。”
她受什麼受,弘曜又不是她的孩子,她不想一大早起來接受一個五歲的小孩給她請安,她一丁點好處都沒有,既然不是福晉想害她,四爺這麼做,只會讓福晉越來越恨她,她們徹底站在對立面,她還想在府裡過安生日子呢。
“爺,我不需要三阿哥過來給我請安,你快收回成命。”
“這事沒得商量,弘曜給你請安是應該的,你就當是子代母受過,你中毒一事歸根結底還是福晉的錯,她沒有管好奴才。”
馮南嘉有些無語,想不通四爺腦子怎麼轉的,非得讓三阿哥夾在她跟福晉之間才高興是不是。
“爺……”
“嘉兒,你聽我的,我不會害你,此事不用再議!”
見四爺態度堅決,沒有商量的餘地,馮南嘉知再爭辯也是徒勞,這府裡他說了算,請安就請安吧,估計也不會持續多久。
“嘉兒給我磨墨吧。”
馮南嘉也在氣頭上,才不想給他磨墨,她直接轉身離開,這會沒心思再搭理他。
胤禛見馮氏生氣走開,也沒有追上去,馮氏雖然什麼都不記得了,但她不傻,未必全然相信他的說辭,讓馮氏一個人先冷靜冷靜也好。
……
十二月七日天不亮,馮南嘉被孫嬤嬤叫起來,因為三阿哥又過來給她請安了,她不能不起,不起的話,三阿哥便會一直等。
她簡單穿戴好後就走出去,前兩天過了五歲生辰的三阿哥穿著一件青藍色的冬襖見到她就上前,規規矩矩半跪行禮,聲音脆生:“給馮姨娘請安,馮姨娘吉祥。”
“弘曜快起來吧,弘曜,你日後可以不用過來請安。”
“額娘說不行,我必須得過來給馮姨娘請安。”
“那弘曜可以晚一點過來,不用來這麼早。”
弘曜依舊拒絕道:“不行,額娘讓我卯時正過來。”
馮南嘉看著三阿哥那張認真的小臉,無奈道:“那好吧,你想什麼時候過來都行,天冷了,弘曜要注意保暖,弘曜待會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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