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主動把瓷碟拿過來,遞到她眼前,捧著讓馮氏把核吐在瓷碟裡。
別人都遞臺階了,馮南嘉也不好一直站在上面不下來,她跟四爺之間,尊貴的是四爺,她不可能一直跟他僵著,她嚥下嘴裡的龍眼肉後說了一句:“你怎麼那麼煩人。”
在胤禛聽來,這句話是撒嬌,他把瓷碟放回到榻几上,隨後把人拉過來,他下巴放在馮氏的肩上,貼著馮氏:“我怎麼煩人了,外面那麼冷,我冒著風雪過來看你,你還不知足。”
“誰讓你過來了,我才不想看到你。”
胤禛輕聲道:“是我想看到嘉兒,我想嘉兒了行不行,不然我為什麼要在除夕過來看嘉兒。”
“油嘴滑舌,慣會說好聽話騙我。”
胤禛輕笑,這話之前是他對馮氏說的,他覺得馮氏聰明,惹他生氣的時候就說好聽話哄他,那些話到底是不是出於她的真心就不知道了。
“這麼晚了,嘉兒還沒睡?”
“睡不著,孫嬤嬤說守歲,我就想著守歲算了,反正都睡不著,爺是剛從宮宴上回來嗎?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隨便吃點吧。”
馮南嘉心想他說隨便吃點,底下的人可不敢隨便應付他,她把孫嬤嬤叫進來,跟孫嬤嬤說一聲,順便讓孫嬤嬤端一盆水進來讓她洗洗手,剛剛剝龍眼剝得手黏黏的。
過一會兒,膳房的人還是呈上五道菜加上一份湯過來給四爺,馮南嘉吃飽了,自然沒有食慾再吃,只是看著四爺吃。
四爺吃飽後還去沐浴,一番折騰下來後,兩人躺在床上時已經是半個時辰後。
“爺,明天要起早嗎?”
“嗯。”
“那早點歇息。”
馮南嘉剛說完人就摟過去,被堵住嘴,四爺溫熱的手掌在她身上作亂,四處點火。
過後,兩個人都有點氣喘吁吁,天冷,兩個人都不想重新沐浴,所以只是簡單擦拭後就入睡了。
外面的蘇培盛聽到裡面安靜下來後,他才去隔壁的偏間歇息,明日主子爺要起早,他沒敢睡實,只是閉眼小憩。
天不亮,蘇培盛就起來,看著時辰過去叫主子爺,他沒怎麼睡,偏院的幾個奴才也沒怎麼睡,都是一早起來忙活。
等主子爺出來時,蘇培盛覺得主子爺今天心情不錯,看樣子是跟馮主子和好了。
主子爺回前院換身朝服才進宮。
……
馮南嘉是晚四爺半個時辰才醒,四爺要進宮,她就比較清閒一些,一早過去正院跟福晉賀歲,大年初一,府裡的幾個孩子都是穿了一身喜慶的紅衣。
她們這些長輩給幾個小孩子都包了壓歲錢,馮南嘉沒有多給弘曜壓歲錢,幾個孩子都是一人一個錁子。
在福晉這吃完一碗素餃後,馮南嘉就回偏院了,府裡過年還是平淡一些。
因為外面正在下雪,天寒地凍的,她也沒有出府去走年,只窩在府裡,宋氏她們過來偏院跟她閒聊,說到之前選秀被選入四爺後院的三位秀女,她們還沒被抬進府裡。
馮南嘉疑惑,她記得沒錯的話,選秀是上一年五月初結束,公文下來又過了一個月,秀女在家裡多待幾個月好像也正常,總不能選秀一結束就把秀女抬進府,顯得迫不及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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