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蘭驚訝主子爺還沒睡,對主子爺的問話,她如實說了,她覺得自己讓主子爺失望了。
“你沒讓我失望,別哭了。”
海蘭覺得這是主子爺在安慰她,得到主子爺安慰的她立即不哭了,想著下次她表現好一點。
她不哭之後很快就睡著了,第二天才從前院離開,她是頭一個侍寢的人,回到西二院後,她不知要怎麼面對赫舍里氏跟富察氏,好在她們沒有冷落她,還過來恭喜她。
海蘭的心才放下,她侍寢的第三天,赫舍里氏也侍寢,第四天,富察氏也侍寢了,她們三個人都算侍寢過了。
不知為什麼,她又開始失落,她以為自己在主子爺那是特別的,主子爺先召她侍寢,可能比較喜歡她,可是主子爺很快讓赫舍里氏跟富察氏侍寢,她覺得自己在主子爺那一下子變得沒那麼特別,可能是主子爺終於想起來她們沒侍寢過,所以短短幾天就讓她們三人都侍寢了一回。
侍寢一回不算什麼,她們在府裡的日子沒什麼改變,並沒有因為她們侍寢了,奴才就會對她們另眼相看。
每到傍晚的時候,海蘭都會問主子爺召誰侍寢了,主子爺還是召馮格格侍寢最多,馮格格可以說是隔三差五侍寢,大半恩寵都在馮格格那。
海蘭再天真也能感覺到主子爺對馮格格的喜歡,不然主子爺也不會連召馮格格侍寢,馮格格是獨一份的恩寵。
福晉跟側福晉似乎也沒有對此不滿。
她們三個剛進府的新人侍寢過一回就被主子爺拋在腦後了,好像主子爺沒能再想起她們。
好在在府裡的日子並不難過,福晉的確沒有苛待她們,她雖是侍妾,但也有人伺候,每個月還有月銀。
眨眼間到了九月六日,海蘭閒著沒事,過去花園逛一逛,她碰到馮格格正在餵魚,她給馮格格行禮。
“妹妹不用多禮,妹妹要餵魚嗎?”
馮格格分一半魚食給她,海蘭接過,也開始餵魚,馮格格問她在府裡待得適不適應,海蘭說適應,在府裡的日子很清閒。
因為她跟馮格格不熟,平日裡也沒什麼往來,之後她們只默默餵魚,海蘭瞥到主子爺的身影,立即半蹲給主子爺行禮。
馮格格懶散許多,只虛虛地福了福身。
主子爺問她們在幹什麼,海蘭看了看馮格格,尊卑有序,應該是馮格格先回答,馮格格說她們在餵魚。
“這池塘裡的魚都被你們喂得遊不動了,天天喂,都成大胖小子了。”
馮格格反駁主子爺:“這人一天還得吃三頓飯呢,魚也要天天吃飯,所以我們天天喂也沒錯,魚遊不動是因為這池塘太小,遊不開。”
“我又沒說你們錯了。”
“我覺得主子爺有指責的意思。”
海蘭見到主子爺看了馮格格一眼,她沒看懂主子爺的眼神,她只是覺得馮格格跟主子爺說話時好自在,沒有一點害怕拘謹的感覺,她在主子爺面前戰戰兢兢的,可馮格格明顯不怕主子爺,說話隨意許多。
很快主子爺跟馮格格一起離開花園,海蘭回頭看著主子爺的背影,她見到馮格格突然一下子跳到主子爺的後背上,人趴在主子爺背上,她聽到馮格格讓主子爺揹她。
她更是一震,馮格格在主子爺面前未免太大膽肆意了吧,敢開口要求主子爺揹她,他們漸行漸遠,她聽不到主子爺跟馮格格說的話,反正她看到主子爺最後沒背馮格格,但馮格格貼著主子爺的後背貼了一小段路。
海蘭覺得自己進府太晚了,馮格格跟主子爺感情甚篤,她想要插進去不容易,她想讓主子爺像喜歡馮格格那樣喜歡她,她想讓主子爺喜歡上她。
只是她有什麼是值得主子爺喜歡的,海蘭想不出來,馮格格雖然年紀比她大,但姿色勝過她,馮格格還有三阿哥,雖然三阿哥養在福晉那邊,但馮格格是三阿哥的生母,無論從哪一點,她都比不過馮格格,她只勝在年輕二字。
海蘭第二次侍寢是在十天後,她怕主子爺久等,洗澡的時候沒有泡得太久,為了散發香味,她在身上抹了一點玫瑰香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