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師傅注意身體,到時候帶上盛娘子來喝喜酒啊。”
裴宴禮替她拿上書篋,從後門上了馬車。
“在宮中有任何不舒服的就找順安,他會傳話到國公府,兄嫂攜禮入京,途經之路素有匪徒猖狂,爹孃忙著婚儀禮制兩頭顧不過來,等你入宮我便啟程去接應一段。”
裴宴禮抬手撫摸了她的頭髮:“等我。”
他突如其來的不安讓她意識到什麼,似乎是為了安他的心,故意歪頭蹭了蹭:“放心吧,最近天氣多變,記得帶一些治風寒的藥,注意安全。”
溫熱的吻落在唇邊,她閉上眼,這一次,她一定會等到他。
——
次日一早,裴宴禮隨柳芙蓉一同入宮,劉睿難得一早從東宮來了乾清宮,裴宴禮礙於劉睿,未曾多言,兩人分別後竟又被劉睿追上。
“裴大人是要啟程北行?”劉睿見他未答,自言自語道,“山高路遠,裴大人畢竟一身文氣,不如再派一隊東宮禁衛隨行可好?”
“多謝太子殿下好意,岳家自派人隨行,不必費心。”行禮離開。
劉睿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不語轉身。
今日大臣休沐,顧硯棠一早起來更衣備茶,自從昨日談話過後,陸河清像是蔫了的茄子,處理完公事就默默跟在她的身後不再多言。
昨日因為荒唐事連敬茶都未曾,不管陸河清如何,伯父和菱姐自她小對她都是極好的。
自內院傳訊息來,陸淵一早就換好了衣裳,他知道硯棠的性子,事到如今還能和子宴好好過日子,已是極好的了。
顧硯棠儀態端莊,服飾得體,和陸河清穿了搭配的顏色,打眼一看真是一對璧人。
“新婦給公公、姑姐敬茶。”
“好好好。”陸淵直接無視一旁的兒子,高高興興地接過兒媳婦的茶,“這件事是這小子的錯,今後就當自己的家,我們沒那麼多規矩,不必委屈自己。”
顧硯棠鼻尖冒酸,點點頭,又將茶遞給陸香菱。
她接過,從丫鬟端著的托盤上取出鑰匙。
“小的時候,子宴就天天鬧著要娶你回家,沒想到我真的有這福氣能有你做我的弟媳,既然入了陸府,便是我們陸府的女主人,這中饋之責我也算是卸下了。”
顧硯棠吃驚,看向陸淵和陸河清,顯然他們是知情的,可是她卻不能收。
“長姐操勞數年,治家有方,何來我一入府就佔了先的道理,我經驗尚淺,若是長姐執意要給,也得帶著我學習一番才是。”
就憑她的玲瓏心思,哪裡還需要學,不過是拒絕的託辭罷了,陸香菱看了眼自己不爭氣的弟弟,將鑰匙放回:“好,那就三個月,這過後可就不許推辭了。”
說罷,不等她拒絕,仰頭喝下喜茶。
顧硯棠不便再開口,只得先行應下,一家人蹭此機會正好一同用過早膳,下人前來傳話,說是都察院要事,陸河清聽完只好匆忙離開。
陸淵因公隨後離開,便只剩下她和陸香菱兩人。
陸香菱轉轉眼神,揮手屏退了下人,徒寧猶豫片刻,得到小姐眼神示意也一同退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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