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同時噤聲。
只見兩道黑影正抬著步伐,緩緩朝她們這邊走來。
謝冬瑗與穀梁韻迅速從床上翻身而下,並肩站在一起,肩靠著肩,目光警惕地盯著來人,身體緊繃如弦。
作者有話說:
嘻嘻,上一章就是嚇你們一下。
其實這本書應該叫《陛下他為何在作死的邊緣不斷徘徊》。
接下里要將埋的鉤子一個個釣出來了。
文中提到的木木在鄉村遊玩,遇到了那種殘疾人在菜市場趴在小推車唱歌是真實有的,小時候跟媽媽去菜市場買菜時,經常遇到這種,也是給我留下了巨大的陰影。
--------------作者碎碎念,無關劇情-------------
前些天和朋友去了遊樂園玩,朋友說那個過山車就像是寶寶巴士一樣,很慢一點也不快,比之前她帶我去玩的那個簡直就是小兒科。
雖然前一次做過山車幾乎是暈厥過去,連聲音也叫不出來。但是我又是一個很作死的人,於是我將信將疑地坐上了那趟過山車。
結果那個過山車根本和我朋友說的不一樣!!!
很快!!!也有失重感,就是沒有第一次做的那種木架過山車嚴重。
一趟過山車下來,魂都沒了一魄。
而我親愛的朋友,白袖子上都是我的粉底液,還有被我抓的生疼的手臂。
我和好友是非常典型的兩種極端。
我極度愛好恐怖片,無論是什麼國家的,血漿,懸疑,恐怖,驚悚,xj類的我都很喜歡看。而我的好友就連周處除三害都會害怕到半夜做噩夢,還會因此應激拉肚子。
相反,我特別害怕玩過山車,海盜船,跳樓機這種專案(有恐高還有嚴重的失重感),我朋友卻是什麼都玩得了。
也是十分的好笑了。
對了,更好笑的是,在遊樂園玩到一半,竟然全園區停電了,不止我玩的那個區沒有電,另外一個區也都是沒有電。
第64章
周清城站在一旁, 看著穀梁韻,渾身不自在。昨夜被她打得那般慘烈,不僅脖子那慘不忍睹的傷口, 還有那肋骨至今還在隱隱作痛。他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左肩, 那裡青紫一片,碰一下都疼得齜牙。
更重要的是, 他的自信心大為受挫。
不是因為穀梁韻要殺他,這他還能理解。真正讓他難以接受的,是他引以為傲的武功,在穀梁韻的絕對實力面前,竟然一敗塗地。
他練了十幾年,在軍中從無敵手。昨夜那一戰,他就像個剛拿刀的孩子, 被穀梁韻三招之內打翻在地,毫無還手之力。
兩人之前在戰場上確有交集, 不過那都是兩軍混戰之時交手過幾次,私底下他從未與她交手過。可他從未想過,那時穀梁韻是喝了酒的, 還被銀環控制著手腳。他一個清醒的男人, 竟然打不過一個醉酒受控的女人?
“你……你別過來。”周清城見她動了一下,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聲音裡帶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緊張。
穀梁韻挑了挑眉, 沒說話,只是將目光淡淡地掃過來。周清城立刻別開臉, 耳根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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