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
隨後轉身就走，沒有嘲笑，也沒多問。
趙海反而不爽了：“為什麼他只誇你？”
羅超：“因為你現在還長得像草履蟲。”
“你閉嘴。”
恢復站旁邊還立著一塊很大的公共資訊板，上面不斷重新整理失蹤、救援、護送和區域封閉記錄。林川隨便掃了一眼，發現其中不少任務根本沒有“官方”釋出者。有人受傷困在亂流區，附近玩家順手掛出座標；有運輸隊願意付錢請高階生命壓陣；甚至還有人把某段水道里突然出現的屍體數量標出來，提醒後來者別靠近。
這種東西在微生階段很少見。那時候每個人能活動的範圍有限，資訊本身也沒有這麼長的儲存價值。現在距離被拉到公里級以後，一條提前十分鐘的警告，可能真能讓一支隊伍少繞幾個小時，或者少死一個人。
林川沒有發表什麼感慨，只把潮盟的公共資訊介面存了下來。
能白看的資訊，沒必要浪費。
林川順手把幾處適合小型隊伍停靠的恢復點也標進自己的地圖。花錢買路以後，真正值錢的不只是少遇到幾頭獵手，還有這些能隨時退出、補給和重新匯合的位置。
繼續往前，海區排行榜也隨著許可權開放逐漸展開。林川先看見了一個熟悉名字。
【周衡】
【本海區排名：17】
【生命層級：Ⅲ】
七米長，能單獨維護一片獵區，還敢去清理大型伏擊種，這種實力在他們眼裡已經很誇張。可放進整個海區，居然只排十七。
林川順著榜單往上。
第一名的資訊很少。
【生命層級：Ⅲ巔峰】
【形態：遠古海生爬行類】
【體長：26.4米】
趙海盯著二十六點四這個數字，很長時間沒出聲。羅超也難得安靜，連口器都收了回去，彷彿終於意識到自己這幾天因為能咬Ⅱ層獵物而產生的那點自信，在這種尺度前有多輕。
陳牧忽然問林川：“想打？”
“沒有。”
“真的？”
“現在樣本也拿不到。”
周圍幾個人同時轉頭。
林川停了一下，才意識到這句回答聽起來哪裡不對。
“我的意思是層級差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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