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蘭姑娘,我——”
穆蘭根本不給他廢話的機會,單手就跟拎小雞一樣,直接拎著趙程就走。
兩處地方不過隔著一個小院落,幾人不過走幾步便到了。還沒有踏入臥房,林昭便聽到了一陣癲狂刺耳的笑聲,明明是笑,卻聽的人心裡發沉,不用辨認,幾人都能知道笑的是誰。
林昭一聽就忍不住擰緊了眉,這笑也太瘋狂了吧,怎麼跟個瘋子似的。皇帝內經可是說了,怒傷肝、喜傷心、憂傷肺、思傷脾、恐傷腎。任何情緒只要太大,都很容易傷身。哪怕是笑,也是不能太過分。
明康公主的身體本就差,還這樣笑,這是誠心要把自己笑死嗎?
她就這樣一邊皺著眉,一邊走進了這個長姐的臥房。
她一踏入臥房,溫暖的炭火夾雜著濃重的藥味便撲面而來,而剛剛的冷清完全不同。
屋內忙碌的醫工和侍女們見到她,也如摩西分海般立馬讓開了位置,恭敬的垂手側立一旁;此刻正無措得安撫明康公主的阿茶,更是彷佛看見救命稻草一樣,忍不住跪了下來,淚流滿面,祈求的看向她。
幾乎在同一時間,那原本在癲狂笑著的明康公主,渙散的目光,也不由自主的朝著幾人的方向看了過來,先是茫然了一瞬,隨即目光便在走在最前方的少女身上定住了,她震驚得瞪大了眼睛,
笑聲戛然而止——
第34章
明康公主林慧眼裡盛滿了震驚,她看著眼前瘦得跟個小猴子似的妹妹,這——這就是她那個妹妹?這——這就是——被父親破格封為昭王的人?她怎麼那麼矮,那麼瘦,跟林明珠的俏麗活潑完全不同。
那身華麗的黑色錦繡衣袍穿在她身上,怎麼看怎麼怪異。
可等她再看時,卻又覺得,林昭的眼睛那麼亮,那麼堅定又平靜,彷佛陽光下一潭清幽的水,充滿著極致的力量。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那身華麗的袍子穿在她身上,又顯得剛剛好。
這巨大的矛盾和反差,帶著極致的錯愕,彷佛一個塞子,扼住了林慧的喉嚨,“你——”她的身體雖然還在顫抖,但神情已經慢慢平靜了下來。
林昭清楚的看到了明康公主眼底的震驚,不過她都快習慣了。
似乎,但凡見到的洛京權貴們,看她的第一眼都會震驚一下。昨天被封為昭王接旨時,她走進乾安殿的那一刻,那些本來準備離開的文武百官,看到她的那一瞬甚至驚訝得都紛紛停下了腳步。
而且,自己當下這瘦弱的模樣,也不是沒啥用處的嘛。瞧,眼前的明康公主可不就是看到她,連癲狂的笑都停了下來了嗎?林昭忍不住在心中對自己自嘲了一下。
不過,這到底是件好事。最起碼,她不用擔心,自己突然要面對一具明康公主的屍體了。想到這裡,林昭皺著的眉也舒緩了開來,她微微頷首,對著明康輕聲喚道,“長姐醒了!”
林慧心中的震驚還未散去,看著林昭她本想說些什麼,一時之間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畢竟,兩人雖然是親姐妹,但如今也不過第一次正式見面呢。
就在她轉入沉默時,人群再次湧開,一個明康化成灰都認識的人,出現在她面前——趙程!
看到他的那一瞬,明康便臉色大變起來,臉上的血色霎時褪去,只剩下面上的一片蒼白。她拿起床旁案几上的茶杯,本想朝趙程狠狠地砸去。但轉瞬似乎又想起什麼,瞳孔驟然縮成針尖大小,連拿著茶杯的手都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她指著他,顫抖著唇,喉嚨劇烈地聳動,最終只發出一絲尖嘯般的聲音,“趙——程——”如同金屬刮擦玻璃,刺耳得很。但很快,她的瞳孔便開始渙散起來,如靈魂破碎了一下,連帶著整個人都開始往下倒去。
“公主——”阿茶直接尖叫。
林昭見此立馬就知道,明康這又是情緒應激了。
這個長姐情緒似乎極容易失控。不過,如今也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了,她先退讓一步,讓醫工們上前給明康扎針,舒緩她的情緒,隨即扭頭看向穆蘭——身旁那張罪魁禍首的臉上,厭惡道,
“穆蘭,還愣著幹什麼!長姐在前,還不把我們的趙駙馬拖過來,給長姐好好行禮下跪!”
?誰搞能還他搞不,的造他是又況的主公康明今如,昭林了罪得就本程趙可。度程的禮行跪下要於至不也但,低位地的主公比然雖馬駙,言而理道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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