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花宴那件事更是證明,所謂的劇情,不過是宇文墨的安排。沒有了女二林菀的加入,就出現了另一個女配柳盈。從始至終,所有的關於原男女主美好的劇情,很有可能都是宇文墨為了徹底虜獲林明珠心的一場狩獵。
還有,那場榮王混亂的大婚,原本不存在的對她的刺殺事件,卻如此輕而易舉的發生了。
這一切,無不在表明,所謂劇情的荒謬。
人生,根本就沒有什麼劇情,這個世界,也不可能被所謂的劇情捆綁。世界是動態的,任何變動,都會攪亂事情的發展。只有我們自己,才是自己人生的編劇。
所以,系統所說的福祿無雙,幸福一生,要麼是謊言,要麼是笑話。
因此,林昭根本沒打算繼續去問系統,明康公主是否輪迴,是否投了一個好胎,下一輩子是否能夠如她所願一般,在愛和誇讚的懷抱里長大,不再像這輩子一般,至始至終,沒人在乎,小透明般,似乎都沒什麼存在感。因為,系統要麼給她一個謊言的答案,要麼就根本沒有答案。
她也不知道,自己最終能否登上那個位置。
她所能夠做的,便是為她不斷收集竹簡書籍,然後將其封存好,放入她的陵墓中。期待著某一天,某一支考古隊發現它們的價值,進而用探索的精神,將她的人生故事發掘出來,讓其成為這一段雍朝歷史熠熠生輝的代表性人物。
就在這壓抑的悲泣和白色帷幔交織的氛圍中,一名內侍悄然走到林昭身側,低聲彙報道,
“殿下,司徒世子在府外,求見殿下。”
司徒旭?林昭聽到這個名字,略有點恍惚,隨即又想起榮王府那個混亂的夜晚,當時能夠查出背後插手的王昭儀,還是多虧了司徒旭抓住了幕後的範媼這個人呢!雖然他最終因為身份原因,並沒有如她所願審訊那個壯漢刺客,揪出這裡面暗藏的宇文墨,林昭依然領了這份情。
“請世子進來吧!”
林昭深吸一口氣,沉著聲音說道。說完,她再次看了一眼井然有序的靈堂,扭頭離開了這個地方。林昭很清楚,此時此刻司徒旭來找她,絕不是為了弔唁,畢竟他早就弔唁過了。作為一個北疆秦王世子,在她還處於禁閉的時候,能夠主動冒著風險來此找她,只有一個可能。
事關兩人共同利益。
而這裡面,只有相關一個人的事情,能夠牽扯到他們兩人身上去。
——那個壯漢刺客。
而林昭自己,也很想知道,這件事的進展如何。
很快,一間茶室就被收拾了出來,林昭直接坐在左邊,等候著司徒旭。沒多久,一個身著素色常服,幾乎沒有佩戴任何配飾,甚至連手中慣常帶的串珠都變成了木珠,頭上發冠更是特意更換了布冠的司徒旭,被內侍引著,走了進來。沒有了那身華麗的錦緞,司徒旭身上似乎少了些許仙氣,卻也多了一點真實。
司徒旭一進來就看到等候在那裡,身穿細麻衣的林昭。他臉色立馬變得沉重起來,隨即躬身道,“殿下、節哀!”
林昭直接抬手,“多謝世子!請坐。”
隨後,她也沒心情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問,“世子此次前來,可是有何事?”
見此,司徒旭也不多言,他直接對林昭道,“殿下可還記得前幾日講的那個,一頭獅子一頭老虎和一條狼共同爭一個獵物的故事?”
“自然!”林昭點頭,她費盡心力編的故事,怎麼可能忘記。當時,她說這個故事時,還是三個人呢?如今卻?但很快,林昭就打斷了自己漫無邊際的思緒,她並不想這個時候去陷入所謂的悲傷狀態。
“世子莫非有了新的心得?”
司徒旭沉重得點了點頭,“狼的使者,已經開始在老虎面前構陷獅子了。”
所以,那壯漢刺客依然沒有忘記,構陷司徒旭這件事?可即便如此,司徒旭也不該擔憂啊。雖然當時那刺客的確說出了司徒旭的名字,卻立馬被她命令林霄打斷了,失去了說出那句完整話的機會。如今,那刺客已經被押入大理寺的監獄,如此情況之下,刺客說得越多,反而越顯得那是構陷。
司徒旭看出了林昭的疑慮,聲音壓得更低,說出了另一個訊息,“今天早上,那狼用來自導自演的刺客,突然被人所殺,現場找不到任何痕跡,唯有一樣東西留下,旭的玉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