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國家層面,向來先身份後性別,昭王再是女子,她也是王爵。
勾琿心中生悶,可嘴巴張了張,卻說不出回應的話來。
就連原本一臉怒火的南越其他臣子,都有點啞然了。畢竟,作為主人的自家無禮在先,別人反擊你還能怎麼辦?難道還要質問別人,你憑什麼反擊嗎?
再怎麼說,西雍也是比南越大了三倍多的大國。雖然他們南越這些年一直在北周和西雍之間左右搖擺,甚至現在有點想要偏向北周。但西雍也不能輕易得罪啊!
萬一人家就揪著你打呢,然後那北周又坐視不理呢,自家豈不是要成為炮灰?
就在這萬馬齊喑中,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瞬間打斷了這觀獵臺的暗潮洶湧。
“夠了!”
眾人循聲望去,原來那南越王勾厲,不知何時已出現在觀獵臺側方。
他站的位置顯然是特意選的,在那廊柱側邊,不起眼卻能將整個中央看清楚。只要不出聲,基本沒有人能發現他來了。
很顯然,他站在那裡已經有不短的時間,且將方才的爭執盡收眼底,不然不會此刻出聲打斷。
林昭略帶好奇得朝著那勾厲看去,她倒是想知道,那田甲口中外表恭順,內裡財狼心性的勾氏,是個什麼模樣的人。然而,當她抬眸時,目光真正落在那勾厲身上時,眼眸卻不可避免得帶上了一點訝異。
無他,眼前的南越王太出乎她預料了。
第181章
她預想中的南越王,或是武德帝那種野心勃勃模樣的;或是歷史書上朱溫那種手段殘忍的;抑或很多女頻小說裡面都會寫的那種陰鷙深沉型,卻從未想過,這南越王竟長得如此俊秀,甚至俊秀中還帶著一點女氣,看著完全不像一個以篡位奪權的人,倒像一個小說中的探花郎。
他與勾琿完全不同,不僅身材高挑,略顯清瘦,甚至在穿著上也比現場的南越群臣,多了一絲文雅。最有意思的是,明明是南越的王,他卻穿著一身青色交領廣式長袍,雖然長袍繡著南越王氏獨有的熊團紋,袖口也收窄了,下襬前幅也變短了,但依然改不了那是漢服的本質。
林昭的目光很快落到對方的髮間。
這位南越王的髮式也很有意思。長髮半束,以一根梟首金簪固定。林昭的目光凝在那枚金簪的梟首上,那梟首雕刻得活靈活現,目光銳利,看著倒不像一枚簪子,反倒像這南越王另一雙眼。
當然,更引人矚目的是此人額頭上的一個抹額。
抹額這玩意雖然不是什麼稀罕的裝飾,但林昭自穿書到現在,還是第一次在一個男人的額頭上看到這玩意呢。那抹額看著不像新制的,也不是常見的金玉製成,而是一條棕色,邊緣帶著磨損的深色毛皮做成的。正中間,以粗糙卻牢固的銀箍,鑲嵌著一枚亮得發白,一看就摩挲了不知道多少遍的獸牙。
看著那枚獸牙,林昭倒是想起一件事。
田甲說勾厲為了取信先南越王,故意讓他多次涉險,然後救了他。
可據林昭這幾日的調查所知,這勾厲之所以能夠入那先南越王的眼,是因為他十年前的確救過他。當時,那先南越王打獵,路遇猛虎,身旁的護衛來不及之際,正是眼前的勾厲一人與那猛虎近身相搏,最終用隨身的斷刃刺傷了虎目,救了那南越王。
為此,那南越王還特意將那猛虎嘴裡最尖銳的牙留了下來,賞賜給了勾厲,作為他勇武的證明。後來,勾厲便把那枚牙齒鑲嵌在抹額上,日日帶著它護衛南越王,這件事在南越甚至還成為了一個美談。
讓林昭沒想到的是,這先南越王都被他殺死了,眼前人卻還帶著這枚虎牙。這鋒利的虎牙戴在眼前俊秀的男人額頭,與他過於俊秀的面容,以及那身青色交領廣式長袍,形成極其詭異的對比。就彷彿文明和野蠻,在一個人身上全然呈現一樣。
也讓林昭心目中,關於此人的危險性,不斷的+1+1。
在她看來,一個人表象越是矛盾詭譎,內裡定越危險難測。
就在林昭這般想著時,勾厲從陰暗處走了出來,那雙一直藏在陰影中的眼睛,也徹底暴露了出來。
看著那雙眼,林昭再一次忍不住一怔。
。然漠得固凝、得沉深有只,和潤溫種那人文有沒毫中眸眼,淵深的毒了淬像又,冰的墨像卻,度程的黑純乎近到深,深極卻孔瞳,型長狹的見常為極是型眼。眼雙一的搭不為極,龐臉的秀俊與雙一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