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是吳氏的王子,吳庸心中又怎麼會沒有一個王位夢呢?
以前不過是距離太遙遠,只能做做夢罷了!
可現在不一樣,勾氏叛亂,如今的吳氏嫡系只剩下他一人了。正如那人所言,只要能夠順利復國,他就是鐵板釘釘的南越王。到時候,有北周的支援,再娶一個北周公主,吳庸不相信自己會最不穩那王位。
突然,帳篷外傳來一絲不同尋常的動靜。
隨即,一陣跑動的聲音傳來,還有壓低了的、急促的號令。
吳庸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上,忍不住朝著帳篷門簾處走了幾步,想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然而,他這邊剛走了兩步,還沒有掀開門簾,帳篷的簾子就先一步被掀開了,一個人走了進來。
見此,吳庸臉上頓時浮上一抹笑意,抬腳就要迎上去。
但很快,看清楚那人的面容之後,吳庸臉上的笑就迅速消失了,就跟錯覺一樣。因為他看見,進來的人,竟然是田甲。那個在吳庸看來,已經背叛了自己的田甲,身上竟然還帶著一股泔水味。
“你怎麼來了?”他的臉立刻垮下來,語氣生硬得問道。
田甲此刻一身西雍士兵服飾,滿臉複雜得看著吳庸,一眼看出他對自己的抗拒,“王子!”他的聲音很低,帶著匆忙趕來的疲憊和沙啞,“您沒事吧?”
吳庸厭煩得看了田甲一眼,“那西雍的女人都把我囚禁了,你問我有沒有事?”
“沒事就好!”
雖然林昭答應,儘可能保住吳庸的命。但田甲還是擔心林昭會拿他做什麼,譬如,送給勾氏換取利益。正因為如此,這幾日,他一直在營帳外面守著,提心吊膽得很。
如今,親眼看到吳庸無恙,田甲只覺得鬆了一口氣。
但這鬆了一口氣的模樣,在吳庸看來卻刺眼得很,他咬牙看著田甲,毫不領情道,“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沒事?你沒看到我被囚禁了嗎?你到底怎麼回事,明知道那女人囚禁我,這都快半個月了,一次也沒有想著救我。你是不是也被那女人收買了,打算去當那西雍女人的走狗了?”
田甲心中一滯,只覺得一股比黃連還苦的苦澀之意瀰漫上了喉嚨。
他看著吳庸,哪怕早知道這個王子不堪大用,此刻心中也忍不住齒冷。自己在外面為他的安全費盡心思,同時,想方設法想拉攏那西雍的昭王,讓她看到自己的價值,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給眼前這個王子留一條後路。
可他的心中對自己卻只有抱怨。
若活下來的是太子抑或其他王子……
但田甲很快就收斂了自己的思緒,現在想這一切都已經晚了,眼下的人是吳氏唯一的倖存者。想到自己來這裡的目的,田甲沒有為自己辯解,只急切道,
“王子,現在不是說氣話的時候。如今那勾氏逆賊正包圍西雍昭王的館驛,最近我在營地附近還發現了不少陌生人在窺探營地,怕是有人知道了你的存在,告知了那勾氏。快跟我走!”
“什麼?勾氏知道了我?”吳庸猛地轉頭,盯著田甲,“怎麼可能,我根本沒有出去過?勾氏怎麼知道我的存在?”說罷,他腦海中突然閃過林昭的身影,立時便道,“是林昭是不是?是那個女人把我的訊息透出去的對不對?我就知道她不是好人。”
田甲很清楚,這件事不可能是林昭透露出去的,如果真是林昭,勾琿就不可能包圍那館驛了。但他並沒有多做解釋,在他看來,若不是林昭將人帶回南越,王子本就不會被人盯上。
此刻的他早就忘記了,自己也試圖利用林昭,將南越的王位拿回來。
“王子,現在沒機會說這麼多了,此地已經不安全。我能進來還是因為有野象在外面作亂,干擾了西雍昭王的哪些南越精銳,機不可失,我們快走吧!”
他直接上前一步,拉住吳庸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誰料,吳庸聽到外面有人作亂,立馬想起那人的話,直接甩開田甲的手,“放肆,誰讓你抓我的手的。”說罷,直接扭過頭,冷聲冷氣道,“我不走!要走你自己走!”
“王子?”田甲驚愕得看著他,“您若落在勾氏手裡,只有死路一條!”
”——們他,應接人的周北有我?麼什懂你“,扯一角,話笑麼什到聽像庸吳”?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