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家父生前在朝天門做藥材生意。”
“嗯。”
戴笠翻了一頁檔案:
“去吧。”
沈嘯出了門,反手將門帶上。
走廊裡空無一人,他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很輕,幾乎聽不見,然後沿著原路往回走。
腳步不快不慢,和來時一樣。
他不知道的是,他剛把門關上,戴笠就放下了手裡的檔案。
辦公室裡安靜了很久,只有牆上掛鐘的嘀嗒聲。
毛人鳳從戴笠身後走到桌前,站定。
戴笠問:“你怎麼看?”
毛人鳳沉吟了兩秒:
“破譯能力確實強。但他說不確定‘化學武器原料’的含義,我不信。”
“金陵大學數學系畢業,在成都行轅做過兩年譯電,不可能連這個常用片語都沒見過。”
戴笠嗯了一聲,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他是故意的。”
“是。故意藏拙。”
戴笠站起來,走到窗前。
窗外是羅家灣的院子,梧桐樹光禿禿的枝幹在灰白色的天空下伸展著。
一個穿中山裝的年輕人正從樓裡走出來,穿過院子,往大門方向走。
步伐穩健,背脊挺首。
“周偉龍推薦的人,簡歷我讓人查過了,沒有問題。”
戴笠說道:
“但簡歷乾淨的人,要麼是真乾淨,要麼是太會做簡歷。”
毛人鳳走到他身側,順著他的目光看下去。
那個身影已經走到了院門口,正把證件遞給門衛。
“此人可用,”
戴笠轉過身,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拿起剛才那份密電:
”。他盯你。信全可不但“
”……白明“:躬微微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