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笠放下手裡的檔案，拿起沈嘯寫的破譯結果，看了兩遍。
然後他遞給毛人鳳。
毛人鳳看完，在戴笠耳邊說了句什麼，聲音極輕，沈嘯一個字都沒聽見。
戴笠將紙放在桌上，用手指點了點：
“為什麼漏掉這條？”
沈嘯心裡一凜。
戴笠的手指正點在“化學武器原料”幾個字應該出現的位置！
那裡被他跳過去了，寫的是“特種物資”。
“職下不確定這幾個字的含義。”
沈嘯說，聲音平穩：
“按照JN-25的加密規則，這個片語有可能是地名程式碼，也有可能是物資代號。沒有對照本，不敢妄斷。”
戴笠盯著他看了五秒。
然後他笑了。
那個笑容很淡，只是嘴角往上提了一點點，但眼窩裡的兩枚釘子鬆了鬆。
“你倒是謹慎。”
戴笠靠回椅背，聲音比剛才放鬆了些：
“技術科那幫人，三天都沒破出來。你十分鐘就拿了核心。不錯。”
沈嘯沒有接話，只是微微低頭，做出一副受寵若驚但不善言辭的樣子。
戴笠話鋒一轉：
“毛局長跟我說，你格鬥差了些。”
“是。職下以前做譯電，拳腳生疏。”
“那槍呢？”
“手槍還可以。步槍一般。”
戴笠又看了他一眼，然後揮了揮手：
“回去吧。以後有電文，首接送我這兒一份。”
沈嘯站起來，敬禮，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戴笠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沈參謀。”
沈嘯停住，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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