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嘯推門進去。
審訊室不大,一張鐵桌,兩把椅子,桌上有一盞檯燈。
牆角蜷縮著一個人,雙手被反銬在身後,臉上有傷,嘴角乾裂出血!
衣服破爛,但還能看出是碼頭工人的短褂,他被捕時在碼頭扮搬運工。
沈嘯在他對面坐下,翻開卷宗放在桌上。
檯燈的光照在兩人之間,像一把明晃晃的刀。
那人抬起頭。
三十多歲,顴骨突出,眼窩深陷,但眼神還沒散。
他看到沈嘯,瞳孔微微縮了一下,這是審訊室裡第一次出現他不認識的面孔。
沈嘯不說話,只是看著他。
一分鐘,兩分鐘。
房間裡只有牆上水管裡咕嚕咕嚕的流水聲。
那人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頭去。
“林志遠。”
沈嘯終於開口,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你妻子關在望龍門,兒子也是。望龍門看守所的條件你知道,這個天,孩子扛不過去。”
那人的肩膀抖了一下,但沒抬頭。
沈嘯從桌上拿起卷宗,翻到其中一頁:
“你隨身帶的密寫信,我們已經破譯了。南方局和上海地下黨的聯絡方式,你交代不交代,結果都一樣。”
他把卷宗合上,放在桌上,手指在封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這是暗號,兩短一長,意思是“配合”。
林志遠猛地抬起頭。
他的眼睛首首地盯著沈嘯,嘴唇哆嗦了一下。
沈嘯面無表情,但手指又敲了一遍,兩短一長。
然後他站起來,走到林志遠身邊,彎腰像是要搜他的身,嘴唇幾乎沒動。
聲音壓在氣管裡:“假投降。活下去。”
林志遠閉上眼睛,渾身在發抖。
沈嘯首起身,回到座位上,重新翻開卷宗。
。像石尊一像,冷條線,臉側的他著照的燈檯
”。鐘分三你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