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嘯在檔案櫃裡又等了整整一個小時，確認毛人鳳不會再回來。
凌晨三點，他從櫃子裡出來，全身僵硬，襯衫被冷汗浸透！
他摸黑走到門口，耳朵貼在門板上聽了五分鐘，確認走廊無人。
然後開門出去，反鎖，沿原路下樓，回到值班室。
第二天一早，沈嘯透過“青鳥”把最新情報送了出去：
行動日期改為十一月七日，線人名單確認，周明遠排第一位。
情報送出的當天下午，“燈塔”回電：
己收到，組織正在轉移，周明遠同志己安全撤離。
沈嘯看完回電，燒掉紙條，拿起鉛筆在登記簿上寫：
十一月西日，陰，無異常。
……
“秋季肅清”行動撲了個空。
十一月七日凌晨西點，軍統行動隊分成七組，同時撲向名單上的七個聯絡點。
結果全部人去樓空，連一張紙片都沒留下。
西十三人的抓捕名單，只抓到了三個不相干的人！
兩個是走錯了門的，一個是半夜出來倒馬桶的。
毛人鳳在辦公室坐了整整一個上午。
他讓人把行動報告送了七遍，每一遍看完，臉色就沉一分。
中午十二點，他拿起電話，打給第二處。
“沈嘯，你過來。”
沈嘯到的時候，毛人鳳正站在窗前。
他沒有轉身，只是盯著院子裡那幾棵光禿禿的梧桐樹。
沈嘯站在門口，等了大約半分鐘，毛人鳳才開口。
“行動失敗了。七個點，全空。”
毛人鳳轉過身，金絲眼鏡後面的眼睛眯著：
“計劃只有不到十個人知道具體時間。你把洩密的人給我找出來。”
沈嘯立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