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信裡的線索我查過了，李永康確實有問題。他調離前經手的三份電文，都跟後來洩密的內容有關。我本來就在查他，只是沒有確鑿證據。”
毛人鳳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把信收進抽屜：
“我會派人去昆明核實。”
沈嘯點頭，轉身要走。
毛人鳳叫住他：
“沈嘯。如果查出來是你寫的，你知道後果！”
沈嘯轉過身，目光首視毛人鳳：
“毛局長，我沈嘯的身家性命都捏在您手裡。我沒有理由騙您！”
毛人鳳盯著他看了五秒，然後揮了揮手：
“去吧。”
走出辦公室時，沈嘯在心裡鬆了一口氣，但只鬆了一半。
李永康是假線索，能拖住毛人鳳一時，但拖不了一世！
他必須在毛人鳳查清李永康之前，找到更安全的藏身之地。
當天晚上，他透過“青鳥”向“燈塔”發出了緊急聯絡：
孤星身份己暴露，戴笠親自下令徹查，請求組織批准撤離。
“燈塔”的回電來得很快，只有西個字：再堅持一月。
沈嘯看完，把紙條燒掉。窗外，重慶的霧又濃了。
……
匿名信寄出去的第五天，毛人鳳親自給沈嘯派了一個活兒。
那天下午，毛人鳳把沈嘯叫到辦公室。
從抽屜裡取出一個牛皮紙檔案袋，封口處貼著“極密”標籤，遞給他。
“這份東西，你幫我整理一下。明天早上給我。”
沈嘯接過檔案袋，入手很輕，裡面只有薄薄幾頁紙。
他點了點頭，轉身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