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硯詫異了一下,回過頭看著他露出點涼薄的笑意:“佟影帝不會是在身上藏了攝像頭之類的吧,等我把你甩開,回頭你再把影片放到網上,說我欺負你。”
佟景澄抓著黎硯的手更加用力,“我沒有,我是真的想跟你和解的,我用我媽媽發誓,以後再也不會打擾你,黎硯,你能不能看在我媽媽的份上,幫我跟沈祈年求個情。
我知道,你一定能跟他說得上話。”他乞求地望著黎硯。
“不能。”黎硯用力甩開他的手。
眼看人要走,佟景澄也顧不了那麼多,他還不想經營多年的事業就這麼開始下坡路,“黎硯——”聲音有點大,還帶著點哭腔,眼淚終於忍不住落下來,從前,他們也遇到過很多困難,可不管多難,黎硯都會安慰的拍拍他的頭告訴他,不用擔心,有我,這些年,黎硯為了他們的事業,什麼人都求過,陪喝陪聊賠著笑,那麼多的苦,都過來了。
現在一朝翻臉,怎麼就一點感情都沒有了。
他不明白。
他跟弟弟傷害過黎硯不假,可這些年的情愛也是真的啊。
黎硯停住腳步,緩慢地轉過身,神情漠然的看著他,“你剛才說,你沒戴任何攝像錄音之類的是吧。”
“是,我發誓。”佟景澄趕忙舉手,只要黎硯還願意談,就還有轉機。
那可太好了,黎硯勾了下唇角。
他轉了個身,還環顧了下四周,“佟景澄,你應該知道,我是個不喜歡欠別人的人,也不喜歡別人欠我。”
他一把抓住佟景澄的胳膊,用力往後一扭。
“啊——你幹什麼……”佟景澄驚惶失措。
“噓!”黎硯在他耳邊輕聲道:“如果你不想我們兩個大打出手的新聞出現在頭條上,就儘量保持安靜。”
“如果被人看見問起來,我是會實話實說的,包括,咱們之間的那些往事。”不就是輿論威脅嗎,他是懶得用,又不是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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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高中開始,黎硯就沒跟人動手打過架了,傾盡所學也只是照著佟景澄的肚子來上兩拳,再多地沒學過了。
佟景澄也真是第一次挨黎硯的打,第一拳過來的時候,直接就懵了,被打了兩三下,才反應過來掙脫開黎硯。
從體力上來說,黎硯是打不過佟景澄的。
他的腰不太敢用力,被佟景澄一下子推開撞到牆上,從腰椎發起一陣觸電般的疼,黎硯已經懶得理會了,難怪人家說能動手就不要吵呢。
確實解氣。
打得有點上頭的黎硯一把薅住佟景澄那頭飄逸的長髮,“佟景澄,從今天起,看見我就繞道走,記住了嗎。”
佟景澄什麼都沒記住,他只知道,黎硯瘋了!
“你就是瘋子,黎硯,你這個白眼狼……”
任憑他說什麼,黎硯都沒再還嘴,拖著他往出走。
被薅住命脈的佟景澄簡直是奇恥大辱,“黎硯,我記住了,我一定會記住今天的。”你別後悔。
“呵呵,我就怕你記不住。”走到門口,黎硯一用力,把人直接推出去,看著跌倒在地上的人,憋在心裡半年的那口惡氣,總算是順暢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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