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祈凱再恨,也只能咬著後槽牙忍著。
同時在心裡暗罵佟景澄這個蠢貨。
“不服是嗎?”沈祈年一腳踩在他受傷的腿上,“上次在醫院我就說過一次了,你沒有第三次機會,記住了嗎。”
“啊——疼,哥,哥,我記住了。”
眼神冰冷的沈祈年看上去像個劊子手,離開辦公室之後,才讓秘書把裡面哀嚎的二少給弄出去。
然後沈二少被沈總收拾了的訊息就開始在公司瘋傳。
沈祈年回到別墅,黎硯的午飯已經吃完了,人抱著電腦窩在沙發上工作。
見他回來,神色如常地問:“吃過了嗎?”
“給你留了飯菜,在冰箱裡。”說完了又繼續埋頭在筆記本里。
黎硯不說沈祈年還真沒覺得有點餓了,他換了衣服走過去一手穿過黎硯的膝彎,一手託著他的腰,給他換了個姿勢,“別這麼窩著,對腰不好。”
黎硯今天戴了個無框眼鏡,就這麼透過鏡片縱容他把自己搬來搬去。
“事情處理完了?”
“嗯。”沈祈年避開他的眼睛。
“去見沈祈凱了?”
“你怎麼知道?”沈祈年驚了,他不認為謝卻會跟黎硯說這個。
黎硯扶了下眼鏡,笑道:“猜的。”
猜這麼準?沈祈年在他身邊坐下,輕柔的給黎硯捏了兩下肩。
“你倆打架了?”黎硯不經意的問。
“你這是怎麼知道的。”這回徹底震驚到沈祈年了,他還觀察了下自己的手,沒有一點打人的痕跡啊。
黎硯挑了下唇,“你應該不是很想知道。”
“我想,黎老師,我特別想。”沈祈年環住人,把下巴湊到黎硯的肩膀上,耍無賴一樣地黏糊著。
“真的想知道?”黎硯的目光始終都在電腦介面上。
“嗯。”
黎硯推了下眼鏡,“你身上沾染的香水味,是佟景澄慣用的,你去見他的可能性應該不大,只能是透過沈祈凱沾到的,透過一個人還能留下這味道,只能說你倆捱得挺近的,還不是短時間的碰一下。”以這兄弟倆的感情,挨這麼近就只能是打架了。
“黎老師,你不去當偵探可惜了啊。”沈祈年歎為觀止,他家黎硯也太聰明了。同時也有點不舒服,他家黎硯對佟景澄用什麼香水都這麼瞭解嗎。
“萬一要是我見的那個人跟佟景澄同款香水呢。”沈祈年突然問了句讓兩分鐘後的自己非常後悔的話。
“咳咳。”黎硯有點不自然的笑了下,“沒有同款,這香水是我特調的。”
沈祈年的臉瞬間由二月春風轉變成數九寒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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