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期醋也是醋，況且吃醋的資格也是他等了這麼多年才等到的。
沈祈年又把頭埋回黎硯的肩膀上，使勁地吸了一大口，自己同款沐浴露，黎硯身上有自己的味道，這個認知讓沈祈年開心了一瞬間。
“你跟沈祈凱為什麼打架？”黎硯懶得管他在自己身上動什麼手腳，“跟我有關嗎？”
“算是吧。”沈祈年沉吟了一下，對黎硯的聰明有了新的認識以後，他決定以後少隱瞞，讓黎老師知道了，會難過吧。
他家黎老師應該很討厭被欺騙，各種意義上的欺騙。
“嗯，那你自己當心，別讓你弟兩口子給咬了。”狂犬病治不好，“有事要讓我知道，我現在是你家屬。”黎硯突然抬頭很認真的看著他說。
家屬兩個字，有種神奇的使命感，讓沈祈年覺得自己被黎硯擁有，也擁有黎硯。
但是，不妨礙他對那款特調香水恨得牙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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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卻接到自家老闆的通知後，一臉懵。
什麼叫找人潛入佟景澄家把香水偷回來。
【沈總，偷哪一款？】
沈祈年：【所有】
【另外，去查跟佟景澄有合作的香水公司】從源頭解決問題很有必要。
謝卻：老闆好像又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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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輕輕睜眼就是一片雪白，蘇也坐在她床邊守著她，見她醒了笑著問她有沒有不舒服。
“對不起，我是不是又給你惹麻煩了。”賀輕輕記得她歇斯底里地給蘇也打電話，後來她在電話裡聽見那個她最討厭的聲音，之後的記憶就變得不清晰，“對不起，你別再管我了好不好……”她感受著手腕上疼痛的地方，眼睛瞬間溼潤。
“哥，你還是把我送到那個醫院去吧。”她扭過頭，不去看蘇也，也不想讓蘇也看見她哭，她已經拖累蘇也太久了 。
精神病院。
“這也不是你的錯，輕輕。”沒人想生病，也沒人想失控，蘇也摸摸她的頭髮，“別想那麼多，要不要吃點東西，買了你愛吃的雪芙紅絲絨蛋糕。”
賀輕輕不敢轉過頭來，她咬著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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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的宋野咬牙，他明白賀輕輕是病人，需要蘇也安慰陪伴。
可看見蘇也望著她時那溫柔的目光，他心裡就堵得慌，這種堵得慌甚至比他之前跟蘇也冷戰時，還難受。
他靠在牆上，強迫自己不去看。
蘇也走出來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了。
“不是讓你回去休息嗎？”蘇也把門關好，不想讓賀輕輕聽見他跟宋野說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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