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叔挺有意思。”沈祈年評價道。
佟景澄給的錢要退回去,黎硯給的倒是可以幫存著。
“他就是犟,跟他說多少回了,讓他把店重新裝一下。”想起那個樓梯,每次走得心驚膽戰,“老頭就是不願意,非說重灌了就沒現在這味道了。”黎硯笑,也不知道是在堅持什麼。
至於,周叔說的,關於他爹的事,黎硯心裡早有考慮,“看來攛掇我媽找我鬧之前,還特意來這附近踩過點。”
“他跑這兒來幹什麼?”沈祈年查過黎硯父親,吃喝嫖賭五毒俱全的一個爛人。
“大概是想打聽什麼吧。”黎硯也不太感興趣這個事。
“周叔不知道你跟佟景澄的事?”老頭說的是黎硯第一次帶物件來,沈祈年當時還詫異了一下,這麼算下來,在周叔眼裡,他就是黎硯的第一個物件。
“嗯,佟景澄那時候不讓說,怕傳出去影響事業。”他倆的事,知道的還真沒幾個。
嗤,什麼影響事業,“只有一邊想著欺騙小粉絲一邊又捨不得放棄搞物件的混蛋才會說出這種話,黎老師,你信不信,只要你點個頭,我立刻發公告,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人。”
“我信,我信了,趕緊吃你的,我一會兒還要趕飛機。”黎硯恨不能拿串堵上他的嘴。
“怎麼這麼突然地要去杭市?”沈祈年想起這件事就有點不爽,他不能跟著去,明天有重要的會,不能推,謝卻也不在,越想越不放心。
這個嘛,黎硯有點不好意思說,他真的是臨時起意,蘇也當時有點恍惚,他總覺得狀態不對,“我懷疑,蘇也是不是有點抑鬱。”他拿不準,就是這個念頭突然蹦出來,他才順口說了那句也跟著去杭市,他想近距離地觀察一下蘇也,“謝卻曾經提醒過我,說蘇也情緒不好。”
“謝卻的話,應該不是隨口說的。”沈祈年放下串,終於吃飽了,“他妹妹被憂鬱症折磨了五年,最後跳樓死了。”
“啊?”黎硯嚇了一跳,“什麼時候的事。”
“這一晃有好幾年了,他妹妹跟他住了好幾年,他愣是一點沒發現,直到病情控制不住了,第一次出現自殺傾向,他才發覺。”這件事讓謝卻很愧疚,他一直陪著妹妹積極治療,可最後還是很遺憾。
黎硯心裡五味雜陳,這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情緒疾病總是讓人下意識地忽略,不就是不開心嗎,有什麼大不了的,可有些不開心像雪崩一樣把人整個掩埋在不見天日的黑暗裡。
不開心,也會死人的。
“那謝助對蘇也……”他想起謝卻對蘇也的特殊關注,還有今天的那場莫名其妙的打架。
沈祈年搖搖頭,他也不知道是喜歡多一些,還是某些情緒投射到蘇也身上了,“都是成年人了,都能為自己的情感負責的,不用太擔心。”
黎硯低笑,說的好像剛才打架的不是兩個成年男人一樣。
“有些成年人比小孩還幼稚。”
“差不多了,送我去機場吧。”黎硯掃了眼時間。
“你直接去?不帶行李?”沈祈年震驚中。
“不是讓你把我的證件帶過來了嗎。”黎硯不解,他就去一天,明天下午就回來了,還要帶什麼?
沈祈年作為一個演員,就算去外地一天,也至少要帶上兩大個行李箱。
“那你,換洗衣服什麼的,怎麼辦。”
“穿蘇也的啊。”他倆身材差不多,有時候在對方家過夜,衣服經常互相換著穿。
“不行!”沈祈年咬牙,“我讓人給你送機場去,不許穿他的。”
。行不也也蘇,服的人男的別穿硯黎許不對絕在現,了算就道知不他前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