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間很少用到求這個字。
黎硯跟沈祈年對視一眼,嚴肅的坐好,“周叔你說。”
周叔把一張銀行卡放到小桌子上,“這是小佟身邊那個叫希樂的人送來的,說是感謝我對他們家的照顧。”周叔神情說不上高興,也說不上失落,“我又不圖這個,你們都出息了,有空回來吃吃飯就挺好了。”
話是這麼說,可黎硯知道,自從出道後,佟景澄從沒回來過,他總說,他得注意形象,被人看見了不合適。
“您是想讓我把卡還給他?”
“我也沒有他的聯絡方式。”這些年也就黎硯沒事總往他這攤子上跑,半年前黎硯突然跟他說要走,要去休息一段時間,還留了筆錢給他,之後,佟景澄也派人送來了這張卡,他心中擔心,就學著上網去搜,網上都說黎硯退出佟景澄的工作室,還拿走了大筆錢。
小黎不是這樣的孩子,他想幫著說幾句,年紀大了,根本找不到在哪發。
從那之後,他就沒能再聯絡上黎硯。
直到黎硯回來工作,才給他問了好。
今天終於又親眼看見這臭小子了,看著精神挺好,他就放心了。
“不用麻煩你,你就給我一個他方便的地址就行,我自己給他郵回去就行。”這孩子一定是不想再跟小佟有牽扯了,他也不想讓孩子為難。
周叔永遠都會盡可能替人著想。
“沒事,我替您給他吧。”黎硯伸手去拿那張卡。
沒想到被沈祈年搶先一步,“周叔要是信得過我,我幫您轉交吧。”
“你跟小佟也認識?”
“何止啊,他跟我弟弟已經訂婚了。”沈祈年咬了口肉串,又香又嫩,滋味還足。
周叔愣了兩秒,小佟訂婚他知道,說是嫁給了一個豪門富二代,轉頭去看黎硯,黎硯笑著朝他點點頭。
見黎硯沒有阻止的意思,他才稍微放下點心,可轉念一想,又擔憂起來,這關係怎麼看都有點混亂,想仔細詢問下黎硯,又覺得時機有點不合適,只能把話都咽回去,“那就麻煩小沈了。”
“順手的事,周叔。”沈祈年一點不客套地乾飯。
“周叔不用擔心的。”黎硯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唉,周老闆面色依舊擔憂,他心疼這個命途多舛的孩子,“小黎啊,有什麼事,要記著回來跟周叔說。”黎硯身邊已經沒有能聽他說話的親人了,連跟小佟也鬧到了這地步。
說起親人,他想起來一個事,不知道該不該說,為此看了悄悄看了兩眼正在擼串的小沈。
“沒事,周叔,你說吧,小沈也不是外人。”黎硯本就沒什麼事不能讓沈祈年知道的。
“主要是我有點拿不準,小黎,半個多月前,我好像看見你爹在這附近了,一晃就過去了,瞅著很像,但我這也年紀大了,也沒太看清。”
黎硯輕輕蹙了下眉,不明顯,沈祈年看見了。
“也許是我看錯了,你自己心裡有個數就行。”黎硯那個混賬父親已經消失好幾年了,突然出現肯定不是好事。
“好,謝謝周叔。”黎硯笑笑,看上去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周叔又坐了會兒,聊了幾句閒話,就把空間還給小情侶了,臨走才樂呵呵的對黎硯說:“對了,你給我打的錢,我給你存著了,哪天你要是有用,來找叔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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