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有關的壞事,黎硯陷入沉思,應該也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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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祈年這通電話足足打了將近十分鐘。
結束通話電話轉過身剛好對上黎硯帶笑的視線。
平靜溫暖的目光注視著他。
沈祈年心裡一疼,他們家這麼好的黎老師,為什麼要一次次地被最親的人傷害,這不公平。
“到底怎麼了?”黎硯覺得他如臨大敵的樣子有點好笑,“說吧,么蛾子是我母親還是佟景澄?”
沈祈年的腳步在他說母親兩個字的時候下意識停了下。
黎硯點點頭,明白了,“她幹什麼了?”他能想到的無非是鬧事想要錢,鬧到沈家去了?
沈祈年半跪到黎硯面前,把體外機重新戴到他耳朵上,嗡的一聲開了機,短暫輕微的頭暈之後,世界逐漸變得有聲音。
“黎硯。”沈祈年握住他的手。
“嗯。”
“你聽我說,但是要答應我不能急。”
黎硯挑眉,這麼嚴重?
沈祈年把黎硯的手機從自己兜裡摸出來。
黎硯哭笑不得,果然是被這貨拿走了,看來這事有點嚴重。
“事情都會有解決的辦法的,知道嗎。”花錢不算什麼,他沈祈年最不缺的就是錢,只是不想讓黎硯傷心,沈祈年想過瞞著黎硯直接給錢解決這件事的,很快就打消了自做主張的念頭。
黎硯最討厭撒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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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硯一聲不響的看完了影片,全程很平靜。
平靜到沈祈年都有點害怕了,黎硯母親跟那個爛賭鬼不同,小時候,母親承擔了全部保護他的責任,即便後來拋棄了他,黎硯也從來沒恨過她,不然以黎硯後來的能力,想找出她來還是很容易的,對媽媽,他更多的是不打擾。
母親如果願意,也是能很容易聯絡到黎硯的,只不過她不想。
母子倆默契的誰都不打擾誰的生活。
可是現在平衡被打破了,黎硯母親正在用一種近乎殘忍的方式,把黎硯心中對媽媽所剩不多的念想一點點剝離出去。
沈祈年心疼,他不想黎硯以後回憶起從前,只剩下拋棄跟背叛,連那句能用來開脫的‘他們也是迫不得已’都說不出口。
沉默的黎硯比憤怒的黎硯還要讓沈祈年難過。
“黎老師?”他朝黎硯懷裡擠了擠,“難過的話不要自己忍著,你可以跟我說,或者打我咬我都行,別不說話好嗎?”
“我沒事。”黎硯想要扯出個讓人安心的笑,沒成功,變成了小心翼翼的勉強,這種很少出現在黎硯臉上的表情給他平添了幾分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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