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養了兩隻。”文世雅把手機放回櫃檯上。
“叫什麼名字?”尹淨涵語氣自然地像跟朋友聊天一般。
這個問題讓文世雅不自覺地微微皺眉,但很快就鬆開了,她語氣自然地回答,“黑的叫黑團,白的叫白團。”
一說起這個,文世雅就下意識地笑了起來,能看得出她是真心實意地喜愛著這兩隻貓。
夫聖寬在旁邊笑出了聲:“這名字起得很準確啊,黑團白團,一聽就知道哪隻是哪隻。”
聽到夫聖寬說名字起得好,文世雅的笑容變得真誠了許多。
尹淨涵站在櫃檯旁邊,手還插在褲子口袋裡,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他的心跳在聽到【黑團】和【白團】這兩個名字的時候漏了一拍,又強行把那種震動壓了下去,臉上什麼都沒表露出來,甚至還在夫聖寬說完之後跟著笑了一下。
三個人走出店門的時候,文世雅送他們到門口,看著他們的背影漸漸消失在拐彎處。
其實兩個人身高都沒有那些一米八八的男模高,但從背後看過去,卻莫名有一種他們就是明星的氣場。這種氣場不刻意壓制的話,極為顯眼。
看,這就是明星和素人的區別,哪怕穿得再普通,明星長久接受娛樂圈光鮮亮麗的薰染,自然而然也會形成與他人不同的氛圍,這就是紅氣養人嗎?
文世雅無聲嘆氣,搖搖頭轉身返回工作室。
尹淨涵和夫聖寬回到宿舍樓下,兩個人走進電梯,夫聖寬按了宿舍那樓的按鈕,電梯門關上,轎箱緩緩上升。
夫聖寬站在尹淨涵旁邊,看著電梯門板上的倒影,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了。
“哥,你是不是對文世雅xi有意思?”
尹淨涵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看著電梯門板上的數字一層一層向上跳,等跳到宿舍那層樓,在門開啟之前說了一句:“不止是有意思。”
夫聖寬笑了笑,露出瞭然的神情。他跟SEVENTEEN的隊友們相處這麼久,可以說是人生一大半的生活都是跟著隊友們一起度過的,哪怕隊友人數眾多,長時間的相處也還是讓他多少摸清楚了每位隊友的真實性格。
尹淨涵是他們SEVENTEEN的二哥,表面看起來很無害,但實際上他是一個極其自愛、極其腹黑的人。SEVENTEEN現在話語權最大的人除了總隊長崔盛澈,第二個就是這位哥尹淨涵了。
他的話語權不體現在事事管著隊友們,而在於決定一件重要的事情時,他能出來和崔盛澈把控大方向。
SEVENTEEN這些年走過來,近兩年已經陸陸續續有隊友開始談戀愛了,哪怕沒有談戀愛,也或多或少有曖昧物件。娛樂圈嘛,帥哥美女那麼多,各家粉絲死盯著,除非下定決心要戀愛,其他時候曖昧一下也就結束了。
可他卻從來沒有見到過尹淨涵這位哥和哪位女明星曖昧過,更別說戀愛了,更多時候他像是游離在男男女女的花花世界曖昧圈之外,冷眼旁觀著大家在一起又分開。
夫聖寬一度以為這位哥是不是性冷淡,但大家之前一直住在一起,又都是男性,所以偶爾能見到對方慾望蓬勃的時候。
結果就在他以為這位哥要一直這樣下去的時候,卻冒出來了一個調香師,而他以旁觀者身份,看到了這位哥對她的不同和在意。
回到宿舍之後,夫聖寬回他自己的房間了,尹淨涵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他在想關於文世雅的事,從今天的試探可以得知,他做的那些春夢,她也在做,而且估計還是同一時間做的。
那她知道這個夢是跟他共感的嗎?回憶起剛才文世雅回答他問題的表情和語氣,他覺得她可能知道,因為他看到了她那一瞬的皺眉,雖然不知道表達的情緒是什麼,但肯定是對這個問題有不太自然的反應。
尹淨涵莫名有些興奮了起來,長久壓抑在心底的渴望蠢蠢欲動。他覺得自己的生活很快就要更有趣了,而且他也不在乎他做這些共感春夢到底是不是文世雅故意的了,因為他有了更在意的事。
那就是怎麼把文世雅吞吃入腹。他本就對除了當愛豆外的其他事不太在意也沒有興趣,甚至極少輕易做決定,可在文世雅身上,他的那些不在意全都轉化為了對她的感興趣、佔有慾和喜歡。
夫聖寬從房間裡出來,換了件家居服,他走到廚房拿水,看到尹淨涵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愣了一下。
“哥,你怎麼坐在這兒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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