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將領聽到“嵐影”二字,眼睛瞬間亮了,臉上的不耐煩變成貪婪的笑,猛地大吼:“什麼上將?靳捷大人說了,抓住嵐影重重有賞!兄弟們,上!拿下他們,咱們就能升官發財!”
話音未落,十幾個士兵便手持武器衝上來,刀槍泛著冷冽寒光,顯然是淬過靈力的兵器,衝在最前的兩個士兵直撲嵐影,刀風裹著血腥氣,壓得人喘不過氣。
嵐影眼神一厲,後退兩步,右手迅速摸向腰間的五行狙擊槍——銀白色的槍身泛著淡藍微光,他指尖扣動扳機,三道淡紫靈能光束疾馳而出,精準擊中衝在最前三個士兵的膝蓋。
“啊!”三個士兵慘叫著倒地,膝蓋處的盔甲被炸出大洞,鮮血瞬間湧出,靈能氣浪將周圍士兵逼退半步,一時間沒人敢再上前。
那將領見狀,臉色一沉,翻身上了旁邊的戰馬——棕黑戰馬踏著地面,揚起陣陣塵土,馬身披著繡骷髏圖案的黑馬甲,兇悍異常。將領坐穩後,雙手握刀當頭劈下,刀風裹著灼熱氣勁,顯然催動了靈力,想借戰馬衝擊力一擊制勝:“嵐影,受死!”
宋泓朗哪能讓他傷了嵐影,腳掌一跺,周身靈力驟然爆發,手中神威烈水槍瞬間握緊,槍身泛著亮藍微光,迎著將領衝去,速度快得留下殘影。
將領見宋泓朗衝來,眼中閃過不屑,長刀順勢橫掃,想切斷槍桿。可宋泓朗手腕一翻,槍尖巧妙避開刀刃,順著刀身滑向將領手腕,同時左腳前邁,槍桿穩穩頂住將領小腹,動作行雲流水。
將領大驚,想勒馬後退,卻發現戰馬韁繩被靈力纏住,動彈不得。宋泓朗猛地發力,槍尖一挑,一股剛猛靈力傳遞過去,直接將將領挑離馬鞍。
“噗通!”將領重重摔在地上,背部撞擊地面的瞬間,口中噴出一口鮮血,染紅了草葉,長刀脫手飛出,“哐當”插進土坡,刀身還在顫動。
城門口計程車兵見將領敗了,瞬間沒了鬥志,面面相覷間,不知是誰喊了聲“快跑”,十幾個士兵頓時作鳥獸散,朝著城內狂奔,連武器都顧不上撿。
嵐影走上前,看了眼地上呻吟的將領,又望了眼空蕩蕩的城門,無奈搖頭:“這個靳捷倒會收買人心,可惜手下都是些酒囊飯袋。”說罷,他抬腳進城,宋泓朗五人緊隨其後。
北關城內一片混亂,店鋪大多關門閉戶,偶爾有逃難的百姓抱著包裹往城南跑,牆壁上貼著靳捷的通緝令,畫著嵐影的畫像,下面寫著“懸賞活捉嵐影,封副將,賞萬金。”的字樣。
“嵐影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靳捷怎麼敢這麼明目張膽?”李芊溟走在嵐影身邊,看著混亂景象,皺眉問道。
嵐影嘆了口氣,放慢腳步:“主星總部最近在加固其他星域防線,暫時抽不出人手,而且靳捷這次行動太隱蔽,等總部收到訊息,北關恐怕已經丟了。咱們這次來,一是奪回北關,二是阻止她搶城內的關鍵物資,絕不能讓她得手。”
眾人邊走邊說,很快來到城南一座石橋前——這是通往城內關鍵區域的必經之路,橋身由白玉砌成,雕刻著簡單的龍紋,橋下河水潺潺,如今卻成了關卡。
石橋另一端,十幾個穿黑勁裝計程車兵手持長劍列陣,周身泛著靈力波動,顯然是靳捷的精銳。士兵前站著一個女子,個子不算高,約莫一米六左右,卻身姿挺拔,像株帶刺的植物,透著強者氣場。
她一頭黑髮束在腦後,用黑帶繫著,髮帶末端綴著兩顆紅珠,隨動作輕晃。五官標緻,柳葉眉,杏核眼,鼻樑高挺,櫻粉色嘴唇,可那雙眼睛卻像猛虎般銳利,掃過眾人時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周身戾氣藏都藏不住,彷彿隨時會撲上來撕碎對手。
女子穿黑色勁裝,袖口領口繡著暗紋,腰間繫著寬幅皮腰帶,掛著幾枚鋒利短刃,刀柄嵌著黑寶石。右手握一把三尺彎刀,刀鞘深黑,鑲嵌著血紅寶石,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此人就是靳捷,江湖人稱‘老B’。”嵐影停下腳步,壓低聲音對眾人說,手中靈能槍悄悄上膛,“她的彎刀淬過毒,大家小心,別被劃傷。”
靳捷站在橋中央,雙腳與肩同寬,目光掃過六人,最後落在嵐影身上,嘴角勾出冷笑,聲音清亮卻帶著壓迫感:“嵐影上將?久仰大名,今日倒要看看,你這上將能不能擋得住我的刀。”說罷,她手腕一動,腰間短刃“噌”地出鞘,打著旋兒朝嵐影飛來,刃身裹著刺鼻毒氣,直逼面門。
嵐影側身避開,短刃擦著耳邊飛過,插進石橋欄杆,欄杆瞬間被腐蝕出小洞,冒起黑煙。“靳捷,你無故襲擾白虎星,殘害百姓,就不怕總部聯合七星圍剿嗎?”嵐影冷聲質問,狙擊槍對準她,槍口藍光漸亮。
靳捷仰頭大笑,笑聲裡滿是瘋狂:“圍剿?嵐影,你太天真了!張沉魍大人很快會統一星際,到時候別說總部,整個天下都是我們的!今天我不僅要搶白虎星的東西,還要把你的人頭當禮物送給大人!”
話音落,靳捷手腕一翻,彎刀出鞘,刀身泛著寒光,裹著淡淡黑霧——正是劇毒。她雙腳跺向橋面,身形如黑色殘影撲向嵐影,彎刀劃出道弧線,直逼脖頸,刀風裹著毒氣,讓空氣都變得渾濁。
嵐影不敢大意,連續扣動,五道淡紫光束射向靳捷,同時向後飄退,拉開距離。宋泓朗五人也立刻催動靈力,雷焱霄凝出火光,郭峰聚起風沙,李芊溟指尖藤蔓變長,穆鎏曦手中翔天金龍棒揮舞出金色勁風,宋泓朗持槍衝去,想從側面夾擊。
一場惡戰瞬間爆發,石橋上白玉碎屑飛濺,靈力光束交織,毒氣與火焰碰撞,發出陣陣悶響。嵐影能否抵住靳捷猛攻?宋泓朗五人又能否助他擊退強敵?且聽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