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四人潛入姚氏集團總部核心區域,繞過三層智慧安防與巡邏守衛,終至那間標註“能源實驗室”的密閉門前。走廊兩側的合金牆壁泛著冷冽銀光,隱藏式攝像頭的紅點如鬼魅般閃爍,通風管道中傳來低沉的嗡鳴,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臭氧與機械潤滑油的混合氣味,每一步都似踏在刀尖之上。
“怎麼辦?咱們是等等看情況,還是進去看看?”傅承天側身貼在冰冷的牆面上,右手按在腰間的通訊器上,聲音壓得極低,幾乎只有幾人能聞。他眉頭微蹙,眼神掃過門上的指紋識別鎖與紅外感應裝置,指尖不自覺地摩挲著口袋裡的薄荷糖,顯然在權衡貿然闖入的風險。
郭峰站在門前兩步開外,左手搭在牆壁的金屬紋路處,指尖感受著細微的震動,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走廊盡頭與兩側的岔路。“對呀,要不再等等吧?”他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謹慎,“這實驗室的安保級別比想象中高,剛才繞過的紅外網已經是軍用級別的,裡面指不定有什麼埋伏,咱們先摸清撤退的地形路線再說。”說話間,他屏息凝神,感受著周圍的波動,平心靜氣後也是摸清了周圍十米內有生命體活動跡象,且能量反應穩定,應該只有一人。
李芊溟正要出言附和,眼神中已然透出幾分審慎。她身著黑色短袖,腰間的雷射匕首勾勒出凌厲的線條,長髮束成高馬尾,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濡溼,卻絲毫不減其冷靜沉穩。可話音未落,便被身旁一道急躁的聲音打斷。
“哎呀,事不宜遲,等什麼等呀,直接衝!”宋泓朗性子本就火爆,此刻更是按捺不住,眼中閃爍著好鬥的光芒。他話音未落,右手已然攥住了實驗室大門的合金把手,那把手冰冷堅硬,帶著科技感的紋路硌著掌心。只見他沉腰發力,臂膀上的肌肉賁張,一聲低喝,“哐當”一聲巨響震耳欲聾!厚重的合金大門竟被他硬生生扯得偏離了合頁,火星順著門縫四濺而出,門板重重撞在牆壁上,發出沉悶的迴響。
不等眾人反應,宋泓朗身形如離弦之箭,裹挾著凌厲的勁風衝入室內,動作快得如一陣旋風,連殘影都未曾留下。這動靜實在太過驚人,實驗室內部頓時一片騷動。只見室內擺放著數十臺精密儀器,顯示屏上跳動著複雜的資料流,藍色的全息投影在空中懸浮,展示著地核的三維模型。牆角的冷卻管不斷噴出白色的霧氣,將整個實驗室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操作檯前,一個身影正趴在桌上酣睡,頭枕著一疊厚厚的圖紙,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浸溼了紙面,凌亂的頭髮如爆炸後的鳥巢,根根直立,上面還沾著些許白色的粉末。
突如其來的巨響讓那人猛地驚醒,身體瞬間彈起,眼睛還未完全睜開,便下意識地伸手去摸桌上的警報器。可就在他指尖即將觸碰到按鈕的剎那,一股寒意已然逼至咽喉。他渾身一僵,緩緩抬眼,只見宋泓朗面色冷峻如冰,雙目銳利如刀,手中的神威烈水槍泛著幽藍的光澤,槍身雕刻著繁複的能量紋路,冰冷的槍尖緊緊抵住他的咽喉,那刺骨的涼意順著皮膚直竄心底,讓他瞬間如墜冰窖。
“你……你是什麼人?”那人嘴唇哆嗦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牙齒咯咯作響。他瞪大了眼睛,倒八眉擰成了疙瘩,扁扁的嘴巴張了張,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咱……咱們君子動口不動手,有話好好說啊,你千萬不要動手呀!”他的身體如篩糠般顫抖,後背已然被冷汗浸透,藍色的工作服緊緊貼在身上,胸前的咖啡漬顯得格外刺眼。
宋泓朗冷哼一聲,槍尖微微用力,迫使對方抬起頭來。“少廢話,問你什麼答什麼。”他的聲音低沉而威嚴,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此時,李芊溟、傅承天、郭峰三人也已迅速衝入實驗室。傅承天反手關上大門,按下了門邊的應急鎖,暫時阻斷了外部的通路;郭峰則手持神土戰獅鉞,警惕地守在門口,鉞身通體土黃,刃口泛著凜冽的寒光,上面雕刻的戰獅圖案栩栩如生,彷彿隨時會咆哮而出;李芊溟邁步上前,臉上不見絲毫表情,唯有眼神銳利如鋒,死死鎖定著眼前的男人。
“我們肯定是不會傷害你的。”李芊溟上前一步,腳下的緩震運動靴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目光直視著對方,語氣平靜卻帶著無形的壓力,“你們老闆姚嵊在猿猴林公園安裝的那個儀器,它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實話實說,若有半句虛言,後果自負。”
那人眼神閃爍,雙手亂擺,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嗯嗯,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呀,冤枉啊!”他哭喪著臉,聲音帶著哭腔,“那就是個普通的淨化儀器,用來淨化的空氣和水質的,我就是個負責日常維護的技術人員,其他的真的不清楚!”
“哦?不清楚?”郭峰聞言,上前一步,手中的神土戰獅鉞微微抬起,刃口的寒光映在對方臉上,讓他瞬間臉色煞白。“這神土戰獅鉞的刃口,可是能輕易劈開十釐米厚的合金板,你要不要試試它能不能劈開你的骨頭?”他語氣平淡,卻透著令人膽寒的殺意,鉞身微微晃動,發出“嗡”的一聲低鳴,彷彿在呼應主人的怒意。
這一下可把那人嚇得魂飛魄散,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鉞刃上傳來的冰冷氣息,那是一種純粹的毀滅之力,讓他渾身血液都似要凝固。“哎呀,哎呀,各位大爺,我說我說還不行嗎?”他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淚都快掉下來了,“你們不要拿著武器指著我呀,我……我真的太害怕了,我什麼都說,什麼都說!”說話間,褲腿處已然溼了一片,一股淡淡的尿騷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他羞愧得滿臉通紅,卻連抬手遮掩的勇氣都沒有。
宋泓朗見他終於鬆口,眼中閃過一絲不耐,手腕微收,神威烈水槍緩緩移開咽喉,卻依舊對準了他的胸口,以防他耍花招。“早這樣不就好了?浪費時間。”他冷冷說道,“記住,敢說一句假話,這槍裡的壓縮水刃能瞬間貫穿你的心臟,讓你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那人如蒙大赦,癱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操作檯上。他抹了把臉,嘆了口氣,臉上露出絕望的神色:“事到如今,保命要緊,各位千萬不要說這個事情是我說的,否則姚嵊那個瘋子一定會殺了我的全家!”他左右看了看,確認沒有監控裝置後,才壓低聲音說道,“那個儀器根本不是什麼淨化儀,它的真正名字叫做地核提取儀。我們老闆姚嵊不知道透過什麼渠道拿到了地核能量的提取技術,他要做的就是用這個儀器深入地殼,提取地核深處的本源能量,然後高價賣給一個應該是其他星系的高階買主!”
“你確定嗎?”李芊溟上前一步,逼近對方,眼神如利劍般直刺他的內心,語氣中的壓迫感讓那人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我確定!我親眼見過儀器的設計圖紙和能量引數!”那人急忙點頭,聲音帶著哭腔,“我只知道這個地核能量極其重要,要是被大量提取,整個地球的地質結構都會受到影響,生態環境肯定會崩潰!你們沒發現嗎?這幾天的天氣越來越異常了,不論是白天黑夜都是熱得能把人烤焦,好多地方都停水停電,陸上園西區前天還發生了四級地震,北區昨天被洪水淹了三個自然保護區,我們實驗室的冷卻系統都因為電壓不穩停了三次!這些都是地核能量被過度提取的副作用啊!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我就是個打工的,老闆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我根本沒想到會造成這麼嚴重的後果!”
他的話音落下,實驗室裡陷入一片死寂。傅承天、郭峰、李芊溟、宋泓朗四人面面相覷,眼中都充滿了震驚與凝重。他們雖早有猜測,卻沒想到姚嵊的野心竟如此瘋狂,竟敢動用地核能量,這無疑是在拿全人類的安危當賭注!
“所以說,你就是幫兇之一嘍?”郭峰攥緊了拳頭,指節發白,發出“咯咯”的聲響。他眼中怒火熊熊,恨不得一拳將眼前這個懦弱的技術人員砸到牆上去。雖然他對地質知識瞭解不多,但也知道地核是地球的核心,若是地核能量枯竭,地球恐怕會變成一顆死星,所有生命都將不復存在。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被逼的!”那人嚇得縮成一團,雙手抱頭,“姚嵊手段狠辣,我要是不配合他,我老婆孩子都會有危險!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傅承天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巧的錄音器,按下停止鍵,螢幕上顯示錄音已成功儲存。他深吸了一口氣,眼神中帶著一絲冷意:“這個姚嵊,果然是喪心病狂。”他早有準備,從踏入走廊開始便開啟了錄音,剛才的對話一字不落地被記錄下來,這無疑是指控姚嵊的重要證據。
宋泓朗看了一眼癱在椅子上的技術人員,又瞥了一眼實驗室牆上的時鐘,眉頭緊鎖:“行,行行,那你繼續睡你的覺吧,我們走了。”他深知這裡是姚氏集團總部,多待一秒便多一分危險,剛才的巨響和對話很可能已經引起了注意,必須儘快撤退。話音未落,他便轉身朝著門口走去,腳步急促卻不失穩健。
四人不敢耽擱,迅速朝著實驗室大門移動。傅承天順手將錄音器揣進懷裡,郭峰依舊手持神土戰獅鉞殿後,李芊溟則時刻注意著周圍的動靜。可就在他們剛剛走出實驗室,腳步還未邁開幾步時,身後突然傳來“嘎噠”一聲清脆的聲響,緊接著便是電機轉動的沉重轟鳴——實驗室的合金大門竟自動鎖死了!
“不好!”傅承天臉色一變,猛地回頭,只見門上的電子鎖紅光閃爍,顯然是被操控鎖死。
話音未落,頭頂的天花板上突然亮起一道道刺眼的紅光,如血色蛛網般蔓延開來,緊接著,刺耳的警報聲劃破了走廊的寧靜,“嗚——嗚——嗚——”的鳴叫聲震耳欲聾,讓人心頭髮緊。紅色的警報燈一圈圈掃過走廊,將幾人的身影映照得忽明忽暗,空氣中的緊張氣氛瞬間攀升到了頂點。
“我去,這可不好啊!”宋泓朗低罵一聲,腳下加快速度,朝著電梯口的方向衝去。電梯就在走廊盡頭,只有不到五十米的距離,可此刻卻顯得格外遙遠。
李芊溟面色沉靜,一邊奔跑一邊喊道:“郭峰,戒備左側!”
“收到!”郭峰揮舞著神土戰獅鉞,眼神警惕地盯著左側走廊的拐角,鉞身的寒光在紅光中閃爍。
”!論勿殺格,口出有所鎖封“”!了跑們他讓要不!們他住抓“:伏彼起此聲喊的騰騰氣殺,見可約棒,攢中紅在影黑。來趕邊這著朝正保安的武持手批大是然顯,響聲耳刺的屬金著隨伴,”——噠噠噠——噠噠噠“,聲步腳的點鼓如集陣陣一來傳然突角拐的廊走側兩,間瞬的鈕按的上牆亮按剛剛天承傅,離距米十剩僅口梯電離距人四在就!了及不來經已可
。解分回下聽且,免難所在戰惡場一,來下罩籠然已影的亡死,近越來越聲步腳的側兩廊走。刀雷柄短間腰了出是也天承傅,首匕量能了握溟芊李,側右住護鉞獅戰土神的峰郭,側左準對槍水烈威神的朗泓宋,態姿防形背靠背,頓一步腳人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