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昊擺了擺手：“謝什麼，我是你哥，應該的。”
趙月遠遠站著，沒有上前。
她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摸了摸後腦勺，又摸了摸鼻子，看起來不太自在。
張清月看到了她，笑了笑：“月兒，過來。”
趙月這才走過去，走到張清月面前，喊了一聲：“嫂嫂。”
張清月上下打量她，點了點頭：“長高了。”
趙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嫂嫂，這些年我可沒偷懶。你以前教我的那些功法，我都有好好練。”
張清月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看出來了，都已經七星斗聖了，月兒沒讓我失望。”
趙月嘿嘿一笑，心想嫂嫂幸好沒提戒尺的事。她到現在還記得小時候被嫂嫂按在膝蓋上，戒尺重重打在屁股上的感覺，想起來屁股都還隱隱作痛。
趙宏看著這一幕，終於露出了二十三年來的第一個真心的笑容。
他伸手，一把攬住張清月的腰，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回家吧。”
張清月點了點頭，看向趙璇：“璇兒，跟娘說說，這些年你過得怎麼樣？”
趙璇咧嘴一笑：“娘，我過得可好了。我拜了個師父，是中州的藥尊者，他教我煉藥。後來我又收了個師弟，叫蕭炎，天賦賊好。姑姑還教了我帝靈焰，我現在已經是鬥聖了。”
張清月聽完，眼裡的光更亮了。
“好，好，都好。”
一家人相視而笑，身影漸漸沒入虛空之中。
他們身後，那座護族大陣已經徹底崩塌，金色的流光如螢火一般消散在混沌虛空。
這片困了在清月二十三年的地方，終於成為了過去。
遠處的混沌虛空中，幾道目光悄然收回。
古界深處，古元放下手中的茶杯，神色複雜。
“趙宏的妻子，救出來了。”
旁邊的古烈皺眉：“那母族......”
“別管。”古元打斷他，“那是他們的事，我們別摻合。”
魂界。
魂天帝看著手中的玉簡，冷笑一聲。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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