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璇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點頭：“我明白了。”
趙月笑了：“真明白了？”
“真明白了。”趙璇說，“姑姑教訓的是。”
“嗯，不錯。”趙月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別讓你師父等急了。”
趙璇揉了揉還發紅的額頭，轉身繼續往前走。
趙月在後面跟著，看著他一跳一跳的背影，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虛空通道里，趙璇走了幾步，忽然回頭：“姑姑，你說我收斂靈魂波動後，還能感應到你嗎？”
趙月挑眉：“你要試試？”
趙璇沒說話，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他將帝玄金焰收入丹田，然後將靈魂之力緩緩收回識海，一層一層地收斂，最後像一團被捏成球的麵糰，牢牢壓在識海底部。
虛空通道中那股屬於地境大圓滿的靈魂氣息，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趙月眼睛一亮：“喲，學得還挺快。”
趙璇睜眼：“現在能感應到姑姑嗎？”
趙月抱臂而立，沒有說話。
趙璇看她那表情，就知道自己失敗了。
“行了行了，”趙月擺擺手，“你才剛突破地境大圓滿，能收斂到這個程度已經很不錯了。剩下的，慢慢練吧。”
趙璇點了點頭：“謝謝姑姑。”
“少來這套。”趙月白了他一眼，“你要是真想謝我，下次修煉的時候多動動腦子，別一上來就蠻幹。”
兩人並肩往前走去。
虛空通道在他們腳下延伸，越走越深。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通道里只有空間亂流摩擦壁壘的細碎聲響。
走了一會兒，趙月忽然開口：“你師父最近怎麼樣？”
趙璇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藥塵。
“師父挺好的。”趙璇說，“上次在星隕閣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完全恢復了，身體也沒什麼大礙。”
“那就好。”趙月點頭，“藥塵這人雖然實力一般，但煉藥術和教導徒弟的本事，倒是沒得說。”
趙璇一笑：“姑姑是誇我呢，還是誇師父呢？”
“當然是誇你。”趙月挑眉，“你師父那人，我見過，只能說還行吧。但你嘛，是我侄子，不誇你誇誰？”
趙璇：“……”
虛空通道盡頭，一點光亮浮現。
。朗開然豁前眼，幕道那過穿人兩，步腳了快加璇趙
。中野視在現出經已門山的閣隕星
。方地的煉修和藥煉常日塵藥是正，上峰山的繞繚霧雲在立矗殿大的樸古座一，遠
。波魂靈的暖溫道一來傳然忽中海識，步邁備準剛，氣口一吸深璇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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