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隕閣山門前，趙璇撕裂空間，一步踏出。
他右臂處空蕩蕩的，斷口處血肉模糊，鮮血順著衣襬往下滴，在地上砸出一個個暗紅的點。他臉色蒼白得嚇人，嘴唇乾裂，整個人像是剛從死人堆裡爬出來一樣。
星隕閣的弟子看到他，嚇得臉都白了：“趙族長，您這是——”
“沒事。”趙璇擺了擺手，聲音沙啞，“去找風尊者。”
那弟子點頭，轉身就跑。
趙璇站在山門前，看著自己空蕩蕩的右臂，苦笑了一聲。一臂換一命，值了。魂滅生死了，趙月的仇報了，雖然代價有點大，但他不後悔。
他深吸一口氣，強撐著往星隕閣裡走去。每走一步，斷臂處就傳來一陣劇痛，疼得他額頭直冒冷汗。但他咬著牙，沒有吭聲，也沒有停下來。
走到煉丹室外時，門突然被推開了。
藥塵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藥鼎，衣袍上沾著藥渣。他抬頭看到趙璇，先是一愣，隨即臉色大變，手中的藥鼎啪地掉在地上，藥渣撒了一地。
“這是怎麼了？”藥塵聲音發顫，快步走過來，一把扶住趙璇，手掌按在他斷臂處，“怎麼搞成這樣！”
“沒事。”趙璇扯了扯嘴角，想笑一笑，但笑不出來，“老頭，能在你這兒住段時間嗎？我好累啊。”
藥塵眼眶瞬間就紅了。
他死死盯著趙璇的斷臂，聲音沙啞：“誰幹的？”
“魂滅生。”趙璇說，“我殺了他。”
“我問的不是這個！”藥塵咬著牙，手掌按在斷臂處，帝靈焰溫和地包裹住傷口，“我問的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
“我自己炸的。”趙璇說，“用丹藥炸的，魂滅生死了，我右臂沒了。”
藥塵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什麼也說不出來。他扶著趙璇，手掌按在斷臂處，帝靈焰溫和地包裹著傷口，止住了流血。
“你。”藥塵聲音沙啞，“你真是，就不知道叫上我？”
“來不及。”趙璇說，“魂滅生突然現身，我怕錯過機會，就自己去了。”
“你——”藥塵深吸一口氣，壓住怒火，“先進來，我給你上藥。”
他扶著趙璇走進煉丹室，讓趙璇坐在蒲團上，然後從納戒裡取出幾枚丹藥，碾碎後敷在斷臂處。趙璇疼得齜牙咧嘴，但沒有叫出聲來。
“忍著點。”藥塵說，手掌按在傷口處，帝靈焰溫和地包裹住傷口，藥力滲透進去，“你這傷，至少得養小半年。”
“小半年就小半年。”趙璇說，“反正魂滅生死了，值了。”
藥塵沒說話，只是低著頭，繼續給他上藥。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你媽知道嗎？”
“不知道。”趙璇說，“誰都沒告訴，就我一個人來的。”
“你——”藥塵嘆了口氣，“你爸知道嗎？”
，說璇趙”。道知不該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