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亂世仇家逼我成縣長》第147章 一紙工程,萬丈貪心(1)

作者:黔山耕夫·8小時前

曹福安等人追出去後,大約追了幾十米,那黑影便消失不見了。眾人無奈,只好先回來檢視院內那兩人。這時李大毛得到通知,也火速趕到了現場。警員提來馬燈,把兩個死者的頭套揭開,兩人均是三十多歲。李大毛讓邱運來把這兩人畫像畫出來。邱運來還有一手還原人像的本事,從事仵作這些年,練就了一副火眼金睛,對人臉面貌的辨別復原非常專業。飛鏢刺穿喉管致死的那個人臉貌完整,照著畫下來就行了,可那個被爆頭的傢伙就慘了,基本上面目全非。邱運來就根據自己第一眼看到他蒙面的模樣,再結合其身材情況,把容貌描摹出來。

次日縣城各街頭掛出兩張偵緝畫像,要求百姓辨認這兩人是誰,提供有用線索獎勵兩塊大洋。告示寫明,此二人因襲擊警務人員被擊斃。

李明蒿也擠在人群裡看著畫像,他瞄了一眼後就急匆匆回家了。李元青此時正在吃早餐,見兒子回來,有些急切地問道:“外面都是些什麼情況?”

“那兩個人死了。”

李元青喝進嘴裡的粥湯一下潑落下來,半晌,他才拿出手巾擦拭長衫上的粥跡,嘆了一口氣:“你去典使所送一封信,就說計劃失敗。”

李明蒿匆匆前去,可他萬萬沒想到,他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盡收眼底。

馬榮貴與李大毛、曹福安等人分析著昨晚的案情。邱運來說出了自己的看法:“這兩人是奔著取我性命來的。我想我得罪的人就是周明軍。不外乎是那個山匪二愣子被他們毒死之後,他逼我做了假驗屍文書,如今他覺得我是個隱患,必須除之而後快。”

眾人點頭表示認可,只是還有兩處疑點:這兩個殺手為何悍不畏死?另外那個暗中出手的滅口者又是誰?

李大毛自言自語:“要破此案,必須找到線索,抓到這個滅口者是關鍵。”

馬榮貴此時開口:“運來,這些天就不要出門了,其餘人繼續按你們的思路偵破......”

正在此時,工房的人拿來了縣城引水工程的文案。馬榮貴就讓李大毛他們下去忙各自的事,他拿起文案仔細閱讀起來。

這時彭玉婷給他端來了茶水。現在彭玉婷成了他的跟班、私人隨從,相當於他以前的師爺角色。這事讓葉曉芸難受了幾天。葉曉芸還在苦讀詩書,實在沒有多餘時間陪在馬榮貴身邊。但昨天晚上二人又進行了一次長談,彭玉婷表態,自己絕不會逾越分寸接近馬榮貴,讓她放一百二十個心,她一定會守身如玉,等馬榮貴與葉曉芸大婚同房之後,才會有更近的相處。

葉曉芸性格剛毅,為求順利從中學堂畢業,終日埋頭苦讀。她僅用一年時間便修完了中學全部課程,雖只是一年級學生,卻已向勸學所申請參加年底的畢業考試。馬、葉兩家早有約定,待她中學畢業,便允准她與馬榮貴完婚。

工房負責人金峰站在一旁,神色侷促不安地看著馬榮貴。當他看到馬榮貴臉色越來越凝重時,心中更加惶恐。

馬榮貴看完文案,一臉嚴肅:“這份文案就代表潛山縣工房的水準嗎?” 馬榮貴把文案丟給金峰:“走吧,我們到各水源地實地考察,你帶路。” 金峰此時有些詫異道:“大人,不調刑仗隊伍隨行嗎?” 馬榮貴一臉不高興地道:“叫什麼隊伍,刑仗隊伍去了能解決水源勘定的問題嗎?” 一句話把金峰問得呆在原地。

馬榮貴心裡清楚這套出行禮節:七品知縣正式出門,鳴鑼開道。開道皂隸兩名,手持長鞭、木棍驅趕行人。儀仗牌有肅靜牌、迴避牌,還有官銜牌,寫 “某縣正堂”。旗傘有青旗、藍綢官傘(七品藍傘)。刑仗隊伍四名皂隸,扛竹板、水火棍,用來威懾、行刑。官轎是四抬藍呢轎子,知縣坐轎,轎旁跟著貼身長隨、跟班。隨行人員有刑房書吏、仵作(驗屍時才帶)、工房、戶房門人,按需安排。後勤雜役挑著公文、筆墨、乾糧。鳴七響鑼,吆喝 “軍民人等齊閃開”,提醒路人避讓。只是今日實地勘工,他不願擺這套排場。

馬榮貴只帶彭玉婷、金峰二人,抵達工房預先勘定的水源地。此前馬榮貴曾囑咐,選址地勢須高於縣城,以便實現自來水自流;且水量充沛,足以滿足城內作坊所需。馬榮貴早已盤算清楚,務必在兩月內解決縣城供水難題。此舉既是取信於民的關鍵,亦是增加稅收的良策:有了穩定水源,作坊與工廠便會遷入,帶動人口增長與消費提升,百業興旺,稅金自然水漲船高。

另外水廠還可以解決更多人就業。工廠陸續入城,也會帶來不少崗位,吸納本地閒散人員,解決生計。百姓有正當營生,就很少有人落草為寇,匪患源頭也能消解一部分。

馬榮貴三人順著水源地繞著走了一圈。彭玉婷在溪邊捧起一口水嘗過,笑著說此處水質清冽不渾濁,用作日常供水再合適不過。馬榮貴現場就安排金峰迴去重擬文案,明天上午開會用,文案裡面寫明:願意捐資的商戶,今後商業用水減兩成費用,也歡迎各界有能力計程車紳踴躍捐資。

晚上馬榮貴一行回到縣城,馬榮貴讓彭玉婷草擬通告,後天各城區推選居民、商人代表,到縣巡警所操場院子召開縣民通報大會,縣衙各部門負責人都要出席參與。

另一邊,金峰迴到工房後,安排人手趕製文案,自己則悄悄趕到周明軍家裡赴家宴。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周明軍看向金峰:“表弟啊!這次馬榮貴搞的這個自來水工程,你預算資金是多少呢?” 金峰嚥下一口酒,皺了皺眉頭道:“我估算,這次大致要投入資金至少在十萬銀元左右,這是不加抽水裝置的基礎上,如果要加的話,那就在十三萬上下。”

“這次你就給做成三十萬上報!咱們這些年都沒遇到過什麼大工程了,前幾年的城防修繕款雖說有一筆,卻都沒超過十萬費用。” 周明軍也喝了一口箐山春,咂了咂嘴後小聲說道。

金峰一時以為自己聽錯了:“表哥你說三十萬?”

“就是三十萬,” 周明軍盯著金峰。

“三十萬也不算過分,不過比實價多了一半。上前年城防工程實耗一萬費用,咱們上報十萬,縣衙不也照數撥付了嘛。” 周明輝一條傷腿搭在板凳上,喝了一口酒後也勸著金峰。

金峰此時皺了皺眉:“以前的那些縣令都忌憚大表哥,事事退讓。如今換成馬榮貴,他好像一點也不懼我們。”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你怕什麼!那個年輕後生懂什麼工程賬目?你在人工款項上多做文章,他能看得出來嗎?” 周明軍給金峰打氣。

見金峰還是沉默,周明軍又盯著他:“這麼多年來,城防等各項工事這一塊,你沒少從中得利吧?表哥做事,一直沒有虧待你。”

”。了好作去我事這“:句一出吐只,麼什說多再敢不也時此峰金

”。了索線有子案的上晚昨!人大“:道地興高就大李,門大衙縣進一,貴榮馬找來地匆匆急大李,衙縣到回剛貴榮馬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