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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散後，學員們陸續離開。
魏子千走在最前面，步伐穩健。
齊鹿跟在他身後，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她的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手指，卻輕輕摩挲著軍裝的下襬。那動作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放鬆。
許文婷和周小雨走在一起，兩人低聲說著什麼，偶爾發出一兩聲輕笑。許文婷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紅暈，不知是剛才的緊張還未褪去，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黃風走在最後，腳步有些慢。他的目光落在前方的隊友身上，又移開，落在走廊兩側的牆上，又移開。他的手指在身側輕輕蜷縮著，又鬆開，像是在回味什麼。
會議室的門，在他們身後緩緩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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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內，火焰特戰隊的成員們還坐著。
沒有人急著離開。
上官慧長長地撥出一口氣，靠進椅背裡，臉上帶著一種“終於”的放鬆：“還行，自己選的隊長，還挺靠譜。”
“魏子千那小子，有點意思。”端木俊推了推眼鏡，語氣裡帶著一絲難得的讚賞，“冷靜，果斷，關鍵時刻敢拍板。隊長選他，不虧。”
“齊鹿也不錯。”納蘭瑤接話，“臨場應變能力強，關鍵時刻不慌。那天的夾層空腔，換個人可能就懵了。”
“副隊長配她，合適。”亓官晴點了點頭。
赫連浩沒有評價，只是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卻帶著一種過來人的瞭然。
公冶弘伸了個懶腰，站起身：“行了，孩子們表現不錯，咱們也該休息了。這一天天的，比他們訓練還累。”
樂正平也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那嘴，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我說的是實話。”公冶弘白了他一眼，朝門口走去。
其他人也紛紛起身，陸續離開。
南宮新沒有動。
他依舊坐在那裡，目光落在會議桌對面那十個空著的位置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赫連靈子也沒有動。
她就坐在主座上，一隻手搭在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那節奏很慢，一下，兩下，三下——像某種無聲的節拍。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南宮新忽然開口，聲音很輕：
“你今天坐這兒了。”
赫連靈子沒有看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南宮新嘴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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