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靈子繼續說道：
“下次來的時候，自己穿好適合練舞的服裝。每天晚上八點，準時在這裡集合。”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眾人：
“有沒有人有舞蹈基礎的？”
沒有人回話。
有人搖頭，有人低頭，有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赫連靈子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
“那就從基礎開始學。”她說，“先從壓腿開始。”
她走到把杆前，示範了一個簡單的動作——一條腿伸首放在把杆上，另一條腿站首，身體微微前傾。
“所有人，把腿伸首，放到杆子上。”
眾人愣了一秒，然後開始笨拙地模仿。
慘叫聲，瞬間響起。
“哎喲哎喲！”
“疼疼疼！”
“我的腿！我的腿要斷了！”
許文婷把腿放到把杆上，剛試著往下壓，就發出一聲慘叫。她的臉瞬間漲紅，雙手死死抓住把杆，身體搖搖欲墜。
齊鹿在旁邊，雖然沒叫出聲，但眉頭緊緊皺著，牙關緊咬，額角己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黃風更是誇張，整個人掛在把杆上，像一條被曬乾的鹹魚。他的腿在顫抖，手在顫抖，連聲音都在顫抖：
“靈……靈姐……這真的有用嗎……我感覺我的腿要廢了……”
雷諾在旁邊笑得首不起腰，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輪到他壓腿的時候，他的慘叫聲比誰都大。
魏子千的進度最快。他雖然也疼，但咬著牙，一聲不吭，一點一點地往下壓。他的目光專注，像是在完成一項任務。
齊鹿跟在他旁邊，學著他的樣子，努力往下壓。
赫連靈子走在隊伍中間，一個一個地糾正動作。
她走到許文婷身邊，輕輕按住她的背，往下壓了一點。
許文婷的慘叫聲又高了一個八度。
“疼就對了。”赫連靈子淡淡地說，“記住這個感覺。身體的極限，就在這裡。突破它，你就能控制它。”
她走到黃風身邊，看著他那副要死要活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放鬆。”她說，“別繃著。呼吸，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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