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靈子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
門板隔絕了走廊裡的腳步聲和隱約的說話聲，卻隔絕不了心裡那片翻湧的波濤。她背靠著門，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吐出。
窗外，陽光依舊明媚。但那光，照不進她心裡。
她走到窗邊，站在那裡，看著樓下訓練場上那些正在訓練的年輕身影。他們喊著口號，跑著步，一切如常。一切都很正常。
只有她，不正常。
她站了很久，久到腿都有些發麻。然後，她轉身，走到辦公桌前，拿起桌上的手機。
螢幕亮起，她的手指在通訊錄裡滑動，停在一個名字上——
司馬落霞。
她的心理醫生，也是她為數不多可以完全信任的人。
她的手指懸在螢幕上，停頓了幾秒。
然後，她按下撥號鍵。
嘟——嘟——嘟——
三聲之後，電話接通。
“靈子？”司馬落霞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溫和而平靜，帶著一絲關切。
赫連靈子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有些發緊。
“……落落姐。”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司馬落霞顯然察覺到了她的異樣，聲音變得更加柔和：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赫連靈子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些：
“落落姐，能幫我個忙嗎？”
“你說。”
赫連靈子的目光落在窗外，落在那片被陽光照得發亮的訓練場上。她的睫毛輕輕顫了顫，聲音壓得更低：
“大概快一年前，我做了去疤手術。幫我查一下，那段時間……我有沒有做過別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別的？”司馬落霞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疑惑，“什麼別的？”
赫連靈子閉上眼睛。
那幾個字，像卡在喉嚨裡的刺，怎麼也說不出口。但她知道，她必須說。必須有人幫她查清楚。
“修復手術。”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處女膜修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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