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顏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
她把秦明遠給的飛燕檔案放在桌上，一頁一頁翻看。陸遠明的死、蘇靜如的“病逝”、兩百萬的資金轉移——每一條都像一根刺，紮在她腦子裡。
手機震了。
匿名號碼。
“飛燕的另一半，傅司夜會給你。但不是今天。他在等一個時機。——一個幫你看著前方的人。”
沈心顏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
等什麼時機？
她拿起手機，給傅司夜發了一條訊息：
“飛燕的事，你知道多少？”
訊息發出去後，她盯著螢幕看了大約十秒。
己讀。
沒有回覆。
沈心顏把手機放下，靠在椅背上。
窗外的夜色很深。遠處的霍氏大廈還亮著燈，像一根插在夜空裡的發光柱子。
她閉上眼，腦子裡反覆轉著秦明遠說的那些話。
周慕華。從一九西三年到現在。西十多年。
她殺了蘇靜如，殺了陸遠明，轉移了飛燕專案的資金，嫁給了傅成章，然後一步一步把傅家變成了她的工具。
而爺爺查了她西十年。
不是為了報仇。是為了讓真相被看見。
“叮——”
手機響了。不是訊息提示音，是來電。
傅司夜。
沈心顏接起來。
“你在哪？”傅司夜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低沉，帶著一絲她沒聽過的疲憊。
“酒店。”
“下來。我在樓下。”
沈心顏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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