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陸遠明死前，把錄音交給了你爺爺。你爺爺把它藏了起來。他查了十五年，一首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把這份錄音公之於眾。但——”
“但他到最後都沒有。”沈心顏接上了。
“對。”王建國的聲音沉了下去，“因為他發現——如果把這份錄音公開，周慕華會不惜一切代價毀掉所有證據，包括——你和你父親。”
“所以他選擇了保護我們。”
“對。”王建國點頭，“他選擇了讓你活著，而不是讓真相大白。”
沈心顏靠在椅背上，消化著這些資訊。
爺爺知道有一份錄音，可以首接證明周慕華殺了陸遠明。
但他選擇了不公開。
為了保護她。
“那份錄音——現在在哪？”她問。
王建國沉默了幾秒。
“我不知道。”他說，“你爺爺去世後，我找遍了所有他可能藏東西的地方。燕歸樓、他的辦公室、他的家——都沒有找到。”
“那你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
“因為——”王建國看著她，“我懷疑，那份錄音就在你手裡。”
沈心顏愣了一下。
“在我手裡？”
“對。”王建國說，“你爺爺留給你的所有東西——隨身碟、筆記本、照片——你都看過了嗎？”
沈心顏想起了那個隨身碟。
傅司夜給她的那個。裡面有三個檔案。
她只看了前兩個。
第三個——那份出生證明——她看了，但沒有仔細檢查檔案本身。
“我需要回去檢查一下。”她站起來。
“好。”王建國點頭，“如果你找到了，告訴我。我們一起——”
他的話沒說完。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然後——門被踹開了。
三個黑衣人衝進來。
霍司寒反應最快。他一把拉住沈心顏，把她推到身後，然後抓起桌上的椅子，擋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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