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年代:中外重案紀實錄》第一百九十三章 木材生意(1)

作者:上海寶木·8小時前

一九八四年,也就是崔寶純被父親趕出家裡出外謀生的那一年,中國發生了一件大事。

這一年,中共十二屆三中全會通過了關於經濟體制改革的決定,確認中國社會主義經濟是公有制基礎上的有計劃的商品經濟。

這個決定的直接後果,是催生了第一波“下海經商”潮。千千萬萬不甘心捧著鐵飯碗拿死工資的年輕人,一頭扎進了商海。

比如,萬科的王石辭掉了廣東省外經委的工作,用倒賣玉米賺的第一桶金成立了公司;柳傳志帶著十個科研人員走出中科院創辦了聯想;李東生在惠州一個簡陋的農機倉庫裡開闢了自己的工廠,那就是後來的TCL。

“我們下海吧”,成了那個年代年輕人之間最具蠱惑性的一句話。

南方沿海傳來的訊息,像風一樣刮遍了全國。廣東大量興辦工廠,港資、臺資企業紛紛湧入,“三來一補”的勞動密集型企業遍地開花,需要大量的勞動力。

民間開始流傳一句俗語:“東西南北中,發財到廣東。”

那些最先跑到廣東的人,有人半年就把瓦房換成了兩層小樓。一個叫“萬元戶”的新名詞,席捲了大江南北。

那時候北京一個腦力勞動者的月均收入只有一百七十二塊錢,一個萬元戶相當於五年的工資。民間甚至流傳著這樣的話:“擺個小攤,勝過縣官;喇叭一響,不做省長。”

同樣是一九八四年,東北的局勢也在悄悄發生變化。

東北是老工業基地,計劃經濟時代靠著重工業撐起半邊天。八十年代中期的國企改革浪潮中,大量小型國企被重組,有的直接破產。

一九八六年,瀋陽防爆器械廠成了新中國第一家破產的國企。從那時候起,東北的工人們第一次嗅到了蕭條的氣息。經濟指標下降,缺乏技術改造,新的產業又沒有起來,大量職工下崗。為了安排再就業,“哪怕政府僱用,一個家庭也要安排一個”。

因為大量國企破產,從東北南下的人,就這樣匯入了那場史無前例的人口遷徙。廣州火車站每天進出旅客高達十幾萬人次,春運期間南下的民工如同洪水般湧入。

一九八六年,珠江三角洲的外來人口已達一百八十五萬,到一九八八年增加到三百二十萬。

崔寶純,就是在這個大背景下,揣著父親給的兩千塊錢,從康屯走了出去。

他先到了長春。

選長春,是因為這是離他老家最近的大城市。他聽人說,長春機會多,好掙錢。

一九八四年底,崔寶純在長春站下了火車,揹著一個帆布包,裡面裝著兩件換洗衣服和兩千塊錢。兩千塊,在當時的農村是一筆不小的數目,是父親崔福貴種了好幾年地才攢下來的。

他先在火車站附近找了一家小旅館住下,一晚上幾塊錢。然後他開始在街上轉。

長春的冬天冷。街上的人都縮著脖子走,撥出的氣是白的。崔寶純在康屯的時候,冬天就是在炕上貓著,或者跟人喝酒耍錢。

到了長春,他才知道外面世界的樣子——火車站廣場上密密麻麻的人,街邊一溜排開的攤子,賣什麼的都有,衣服、鞋、手錶、電子錶、磁帶。電線杆上貼滿了廣告,紅紙黑字,有的寫著“招工”,有的寫著“出售”,有的寫著什麼“致富資訊”。

崔寶純站在廣場上,看那些賣東西的人。有的攤子前圍了一圈人,攤主一邊收錢一邊招呼,手裡忙得不停。

他湊過去看了看,是個賣棉衣的,從南方進的貨,一件能賺好幾塊。一個人一天賣幾十件,那就是幾百塊。他算了一下,自己在康屯種一年地,也攢不下幾百塊。

他在街上轉了幾天,慢慢摸出了一些門道。

有人從南方拉貨到北方賣,轉手就能賺錢。這叫“倒買倒賣”。崔寶純覺得這個路子行,不需要多少本錢,只要有力氣、有膽子、能跑就行。

崔寶純認識了一個在長春做木材生意的老鄉。這個人姓什麼,史料裡沒有留下名字。他跟崔寶純說,東北有的是木頭,南方缺木頭,拉一車過去,轉手就是錢,崔寶純聽完以後動了心。

他把兩千塊錢拿了出來,又跟這個老鄉借了一些,湊了一筆錢,進了第一車木材。

木材從林區拉出來,裝上車,往南走。那時候的路況不好,從東北到南方,要走好幾天,車在路上顛顛簸簸。崔寶純跟著車走,一路上吃不好睡不好,但心裡是熱的。

。的來掙意生做經經正正是且而,錢到賺事本的己自憑次一第他是那但。載記有沒料史,多了賺。了賺,手出頭木車一,了攏談格價後最,不人的價問來。賣來下卸頭木把,場市材木個一了找他,方地了到貨

。的大票一幹再備準,裡兜在揣他,的下剩。點一了寄裡家給又,了還錢的鄉老借把他。快痛的出不說有裡心,錢筆這著拿純寶崔

。人的息出沒是不純寶崔他,看看親父讓,子房新間蓋屯康回,錢了夠攢等,著想他。錢不下攢能就趟幾跑,筆一賺趟一,材木倒。了子路到找己自得覺他

。多賺能,錢多賣能方地了到著算盤他上路一。了發出,了好裝車。多更回上比材木的進他此因,去上了押全,的下剩前之上加錢的來賺把他,趟二第

。害厲很得跌且而,了跌格價材木——了變行材木,生發外意,方地了到但

。低還本的他比格價的給家人,價問家買個幾好了找他。候時的黴倒了上趕是就能可也,了變策政麼什有是能可,了多太貨上場市是能可,跌麼什為道知不他

。分一多就本,天一等多每,錢收要也車,費放堆收要場貨。掉下往續繼還,漲沒但不格價,天幾了等。等裡場貨在堆頭木把,心甘不他

。手了出貨把價低,牙著咬,了住不扛於終後最他

。債了欠還,去進了賠全錢本但不他意生材木次二第是於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