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那裡——”
歡跟著麻繩衝進了穀倉,人的呼喊聲、呻吟聲更清晰,夾雜著蜃樓鹿的嘶鳴。
這裡顯然發生了一場大戰,魔人橫七豎八躺倒在地,只剩下趙舒還拉著繩子,蜃樓鹿被拴著,倔強地仰著頭,口鼻都磨出了血。
神奇地是,歡剛把麻繩套在蜃樓鹿頭上,它立刻安靜下來,小聲哼哼著,像是受了委屈,一地受傷的魔人和它無關。
歡拴好這隻蜃樓鹿後,又帶著還能動彈的魔人去找其他四隻。
江漫漫推開門,發現天亮開了一點,雨小了,氣溫也低了一些,很舒適。
寧鵠原他們打掃的進度也很快。
鑽了隱藏身份的空子,雖然現在被識破了,但這一場試煉是渡過了。
江漫漫和趙舒躺在穀倉的稻草堆上聊天。趙舒也有歡那樣的困惑,覺醒後明明生活沒有變,卻一切都變了,不知道未來何去何從。
“襲擊我的那兩個人,明顯是衝著我的魔魂來的。”
提起那場襲擊,趙舒的臉色白了白。
“覽大人不是佔領了鄰國的地盤嗎?他會不會派人來接我們過去。”
話音剛落,趙舒自己都搖頭,小聲說道:“他不會把我們這些底層放在心上的。”
“江漫漫,要不你也建立一個魔族國家吧?”趙舒吸了吸鼻子,“就這麼一會兒,你的神魂就比剛才強不少。你一定可以的。”
江漫漫哈哈地笑,她只想躺著玩遊戲,有時候廚房都嫌遠,還建立國家呢。
歡把四隻蜃樓鹿全部帶回來的時候,帶回了掃帚,說已歸還了麻繩。
天已經徹底亮開了,雨過天晴,空氣清新,江漫漫和趙舒他們告別,拖著兩條泥腿和一身汙泥,回到自己的班級。
紫雲消失,露出的天空也沒透亮,是藍紫色,就當它是晚霞好了。江漫漫走過乾淨的操場,心情愉快。
剩下的三人正蹲在地上扒拉靈草。寧鵠原第一個發現她,站起來衝她招手。他的玫紅色外套鋪在地上,盛滿了碎靈草。
“你先別亂吃了,等回去給王教授看看,”寧鵠原說,“要是中毒可不好。”
他邊說,邊心有餘悸地看向一旁的明傑和跟班乙的屍體。
“幸好他攻擊的是明傑,不是我們。”
寧鵠原把跟班乙的行為歸結於中毒。
江漫漫看了看他們幾人,問道:“美如沒有回來?”
黃善斷搖頭嘆氣:“難道真的死了?”
“吱——”
刺耳的廣播聲響起,像是有人在對著麥克風,用長指甲劃黑板,聽的人牙齒都快掉了。
“任務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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