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呢？活都是我們乾的，什麼都沒有？”
明傑橫了他一眼，走過去拽住麻繩的一頭，用力一抽。江漫漫沒有如他所願那樣傷到手，笑著盯著他。
“皮挺厚，江漫漫，你和魔族勾結，出去後有你受的，”明傑吸了吸鼻子，用力哼道，“身上一股子魔族的臭味兒！”
“明傑，你這話不對吧，”寧鵠原說，“目前我們的大方針沒變，依然和魔族是友好合作關係，怎麼能說勾結？”
“合作是建立在互不侵犯基礎上的，”明傑指了指依然插在他胸口的飛刀，“你眼瞎了？”
“這是你自己的人——”
“你別想推到他中毒上，我看得清清楚楚，他是被攻擊在先，發瘋在後，”明傑打斷他，瞪著江漫漫。
“誰知道你們動了什麼手腳。”
江漫漫一言不發，只看著他笑，等著。
任務就這麼結束了，邊美如到哪裡去了，是死是活也不知道。
妖獸蜃樓鹿從何而來，讓它發瘋的雨點也沒個解釋，試煉境的目的就是殺人。
紫光終於亮起，短暫的眩暈之後，眾人回到了靈丹研究室的庫房外面。
他們試煉的時候，現世大概過了半小時。等在這裡的，又多了兩人。
王素欣和江近月分站在走廊兩側，同時走了過來。
王素欣臉色透光一樣地白，雙手垂著，雙目微閉，連衝著江漫漫露出的微笑都充滿疲倦。
他慢了江近月一步，江近月拉住江漫漫，輕聲說道：“隱魂丹呢？”
“大家都聽我說，”明傑大聲喊道，“江漫漫和魔族勾結——”
王素欣手臂向上一揮，明傑的聲音戛然而止。他被自下而上斜切貫穿，倒在地上，鮮血橫流。麻繩也斷成兩截，掉在血泊中。
連江漫漫都吃了一驚，怎麼把寶物砍斷了！
王素欣甩了甩手中的武器，一串血點子打在地面和牆上連成一個弧，短戟雪亮不沾痕。
“我已經聽說了整件事情。明傑早就該死了。”
江近月喝住慌忙的人，冷聲說道：“他該死也不應該由你動手。”
“我不動手，等著你那些繁瑣的審判嗎？”
王素欣上前一步，擁住了江漫漫，吸吸鼻子皺皺眉，但沒放開手，把她背上一小塊已經幹了的黑泥揪下來丟掉。
“墁，我累了，陪我去休息。”
江近月拉住了江漫漫的手腕。“她有別的事情要做。”
他用力一拽，長戚竟然放開了手。江漫漫清晰地看到，“王素欣”的手和臉上，出現了許多細密的小傷痕。
這具身體，快要承受不住長戚的魂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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