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結束,謝知意腿都軟了。
她以為自己會像上次一樣被猛地推開,然後聽到一句冰冷的“滾”。
然而,預想中的推拒沒有到來。
箍在她後腦勺上的那隻大手,反而收得更緊。
崔清晏,這個剛剛還病得奄奄一息的男人,此刻竟將她完全掌控在懷中,反客為主,用一種近乎懲罰的力道,瘋狂地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氣息不再是灼人的滾燙,而是帶著雨後初霽的清冽,卻比發燒時更具侵略性。
謝知意的大腦徹底宕機。
這……這是什麼情況?
說好的禁慾高嶺之花呢?說好的恪守西千條家規呢?
【滴!親密值持續上升!當前親密值:35!】
系統的提示音讓她稍微回神,可眼前的狀況己經完全失控。
再這樣下去,她怕是走不出這個門了!
情急之下,謝知意心一橫,用盡全力,對著那片柔軟的薄唇,狠狠咬了下去!
“唔!”
崔清晏吃痛,猛地鬆開了她。
一縷血絲,從他那被上帝精心雕琢過的唇角溢位,襯得那張清冷絕塵的臉,多了一絲妖異的豔色。
他眼中的迷亂與沉淪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與極致的羞憤。
他清醒了。
也終於意識到,自己方才做了什麼!
他竟然……他竟然主動親吻了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還險些失控!
“你找死!”
崔清晏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每個字都淬著冰。
謝知意嚇得連連後退,強撐著站穩,小臉煞白,卻還不忘自己的“人設”。
“大、大人!您看,您的燒己經退了!”她指著他,急中生智地喊道,“民女就說了,我是解藥!以毒攻毒,方能見效!”
崔清晏伸手摸了摸額頭,果然,那股讓他頭昏腦漲的熱意己經消失得無影無蹤,頭腦一片清明。
可越是清明,他就越是覺得荒唐與恥辱!
“妖言惑眾!”他一步步逼近,高大的身影帶著巨大的壓迫感,“說!你到底是誰派來的?潛入本官府邸,有何目的!”
他周身散發的寒氣,比他發燒時更讓人膽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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