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喪屍,我在圖書館肝科技》第39章 給你放首歌聽(1)

作者:九九白·5小時前

對面的《好運來》震得街面嗡嗡響。大林把鍵按到底,用自家喇叭懟回去,門外腳步亂了。再響下去,自家玻璃先扛不住。窗框上直掉灰,李軍從背後一把把他按倒。臉貼涼地磚,大林看自己的手,這手不是他的。灰,關節僵得發白。震感從腳底傳上來,懷裡那本《電磁學》滑到地上,一顛一顛撞膝蓋,他一把按住。

眼鏡“咔噠”掉在地上,鏡片碎了一塊,他探手過去,手指先碰到硬皮書的邊,再往前伸,空了。半米外的東西,糊成一團,沈吟在書架後喊,聲音被地板切成兩截:“書要緊,別砸!”

震感稍弱,大林爬起來,往地下室跑。

地下室的燈閃個不停。喇叭昨晚架在二樓,半夜他拖回地下室,這會兒卡在樓梯口。他弓著背往樓上推,鞋底在水泥地上蹭得直響。推到一樓視窗,掏出那截一直揣著的粉筆,把喇叭上貼的單子揭下來,貓腰在背面歪寫:“修過幾回,再壞就是真沒了”。寫完把單子貼回喇叭頂,又拖來輪椅上的舊皮墊,塞在底座下。今天,要麼死要麼活。

樓梯口探出個模糊輪廓,是李軍,壓低嗓子喊了句“快點!”又縮了回去。

喇叭的嗡嗡聲停了,對面有人開口,是上次那個校服少年的嗓子,聲音比上回厚,兩臺機子一起推的:“圖書館的,我知道你聽得見。把裡面的東西交出來。不交,就把你們全震聾,反正你們中間聽得見的人不多。”大林蹲在喇叭後,指尖碰到舊合格證,摸到凸字:出廠標著用一年,去年就到期了。這功放,館裡的舊貨,照著書修響的。他翻個白眼,把合格證撕下來捏成球塞進口袋。

李軍貼過來:“他在說話。聲音有方向!”大林寫:聲音有方向,就能反著送回去。

沈吟撿起地上的眼鏡從書架後跑出來,用袖子擦了擦碎玻璃碴,放在樓梯扶手上:“將就戴,沒第二副。”大林抓起來架上鼻樑,裂縫橫在眼前,好歹能分人形了。

大林跑回地下室,從門後抽出舊竹竿,回到一樓視窗,一頭抵住箱體。又摸出那張雜物堆撿的舊排程表,背面空著,大林寫:聲波攻擊,反相壓制,只頂三十秒。昨天下午焊的那根反相接線還搭在喇叭線路板上,線頭露著銅絲,耳朵湊到竿頭上,隔著樓板聽對面功放的節拍。

拍子亂了一拍,大林沒鬆手,繼續數。對面的動靜低了一層。王敏扶著軍裝人往牆根退,路過時看了眼大林膝蓋上的排程表:“上面寫啥?”大林把表翻過去。李軍下巴朝竹竿一抬:“那玩意兒收聲?能行嗎?”板上一個字:能。又添一行:數完就轟。

合上表,板子一舉:給我三十秒。李軍點頭退開。大林上到二樓,蹲到視窗,一隻手壓著窗臺,一隻手在寫字板上寫。先寫“聲波頻率”,李軍偏頭看:“啥玩意兒?”擦掉重寫“聲音的振動次數”,李軍還是皺眉:“說人話!”又寫了個“數”,畫了兩個波浪線,李軍看了半天,喊:“這是蝌蚪找媽媽?”筆一拐,在波形旁邊補畫了一隻吐泡泡的小蝌蚪。

大林寫:這是聲音高低。李軍:“你直接說。別寫啊!”板子一翻:我說不了。李軍:“我忘了。”

樓下傳來喊聲,是陳渡,她從一樓衝上來,斧刃上還沾著幹掉的血:“不行!這聲音實打實砸人!玻璃都震裂了!”

大林擦掉板上的字,重寫“讓他響”,拍在陳渡胸口,指了下窗外。陳渡看字看了三秒,把寫字板塞回來,拎著斧頭往下跑:“你最好真會算!”大林寫:算錯了我賠斧頭。李軍把板子轉過去唸:“他說算錯了賠你斧頭!”陳渡頭也不回:“斧頭我自己修。你管好喇叭!”李軍朝樓下喊:“對面可是兩臺功放!”陳渡:“兩臺也得打。跑了更沒活路。”李軍扒著樓梯口喊:“他只要三十秒。”陳渡:“行,我擋你三十秒。”

大林下了樓,退到一樓視窗,胳膊夾著竿子,另一隻手數聲波的節拍,指尖按著喇叭殼,數到第十五。數到三十,把接線上的開關撥下去。相位沒掐死,差了半檔。半檔就半檔。聲波翻個面放出去,正撞對面的功放。轟!

兩道聲波撞在一起,頭頂“嘩啦”一聲,自家二樓的玻璃又碎了幾面,對面的功放冒出黑煙,“噗”的一聲啞了。竹竿從他手裡脫出去,虎口震開一道口子,沒疼,只有麻酥酥的觸感。他撲過去按住自家喇叭,膝蓋頂著底座,碎玻璃劃臉,繼續頂。那半檔沒消乾淨,兩邊都得扛。哪個先燒哪個是孫子。我的喇叭肯定燒了,但對面先冒煙,那臺準是湊數的貨。剩的那臺還在響,對方一把拔了線。對面的校服少年退了一步。

少年扶了下功放,朝二樓看了很久。王敏拿起望遠鏡遞過來:“看得清嗎?”大林把鏡筒調到頭,看見少年轉身時一張卡片從校服口袋滑出來,掉在積灰的水泥地上,卡面藍邊白芯。風颳過,卡片翻了個面,露出個“雨”字,這寫法他記得,跟兜裡那張舊卡上原主留下的一樣。他捏著筆,沒動。少年彎腰撿起卡塞回口袋,退到功放殘骸後頭,帶來的人抬著那臺燒壞的功放跟過去。拎麻袋的倆人也跟上,袋子還是空的。

牆外傳來拖沓的腳步聲,嗬嗬的低吼,街上的喪屍被巨響引過來了。這聲音他熟,他自己就這麼走路。

王敏轉身上樓,探出頭:“書架倒了兩排。”

“書撿起來就是。”李軍的聲音從樓下拱上來,接著衝上來喊:“你贏了!他退了!”

沈吟蹲下去看那臺燒穿的機器。大林坐在地上,抓過寫字板:“贏個屁。我的喇叭也燒了。”李軍看字,又看他虎口的口子,喊“醫藥箱”,扭頭去找。

軍裝人扶著牆走上來,看著地上的玻璃渣,又看大林:“你用的是反相抵消?”

“那是啥?”李軍問。沒人答他。軍裝人開口:“我學這個,學了三年。”大林補寫:“喪屍不用睡覺,往後我翻書的時間比你多三倍”。軍裝人看他一眼:“合著我學了三年,還不如你翻兩本書。”

大林撿起寫字板,寫:“功放沒了,但有圖紙,明天再造一個”。軍裝人:“圖紙在我這兒。”大林筆尖一戳:那就一起修。

大林從窗沿下探頭看對面,那臺功放要是再震十分鐘,書架都得倒,七百萬冊書砸下來,我先被書埋了。軍裝人把字看完,又看他灰臉,轉身看窗外。大林沒動,牆外腳步聲走遠,又停下,他只夠聽出是個少年人的嗓子。對面還剩一臺沒抬走,風起來了,少年的話聲忽高忽低:“……再來一臺。”李軍湊到視窗:“走了?”

大林沒點頭,只盯著牆外那個停在遠處的輪廓。那輪廓在風裡站了一會兒,才轉身往東走。大林在板上寫:少年那張卡,上面有“雨”字。李軍捱過來:“他明天還來?”

板上落三個字:“帶兩臺。”

沈吟:“先修好再說。”提筆在板上寫:他為什麼有借書卡?

。的造新臺一,的走抬沒臺一。來臺兩帶會他,天明

。沒本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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