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月忽然笑了一下。
笑完她又有點想哭。
“姜鳶，我回京後，幫你證明蠻王旗號是假的。”
姜鳶看她：“想好了？”
趙明月點頭：“想好了。船己經上了，總不能現在跳。”
姜鳶把信封好：“聰明。”
班師是在十日後。
雁門百姓夾道相送。有人給姜鳶送餅，有人給傷兵塞雞蛋，還有老人跪在路邊磕頭。
姜鳶讓人扶起他們。
“別跪。回去修屋，補田，別耽誤春耕。”
老人哭著道：“殿下救了我們。”
姜鳶聽著心裡不輕鬆。
她救不了所有人。
三鎮死的人回不來，被擄走的人也未必全找得回。百姓越感激，她越覺得肩上沉。
陸塵風騎馬走在隊伍外側。
他傷不重，卻一首避著姜鳶。
姜鳶幾次想找他說話，都被軍務打斷。後來她也不急了。
有些關係不能硬拉回來。
謝臨安坐在馬車裡養傷。
他原本堅持騎馬，被姜鳶一句話堵回去了。
“你敢騎，我就讓人把你綁車頂。”
謝臨安當時看了她半天，最後上了車。
周野私下鬆了口氣。
凱旋軍行至幷州時，京中急報到了。
送信的是沈忠的人。
姜鳶一看信封，心裡就沉了一下。
她拆開。
信是沈贊寫的，字跡比平時潦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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