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疏桐早已回到了鋪子,在看到縣令定罪後,他就和靈華出了人群。
今日工匠來淘井,這會已經在開始鑿冰了,白疏桐期待著可以打水,他實在他想吃一碗香噴噴的白米飯了。
來到這邊後,他們都是買外面鋪子的,不是饅頭就是包子,或是餅子,麵條。
北方人太喜歡吃麵食了,白疏桐是南方胃口,他喜歡白米飯,菜色方面倒是不挑,以前家裡吃的清淡他也可以,後來街上有許多辣口的小吃他也喜歡。
姜娘子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直接來到了糧鋪,要了一袋米。
姜娘子挑的仔細,沒剝乾淨殼的不要,陳米不要,她眼睛尖著呢,糊弄事的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趙守財臉笑的越來越僵,訕訕的解釋,“我們這邊吃米的少,不講究這些。”
姜娘子心裡腹誹,不知道這的人是不是真的不講究,還是做生意的摻假裝不講究。
不過姜娘子沒有表露,也笑著回,“誒呀,我這人買東西就是挑剔,不好的不要,趙掌櫃別介懷。”
說著她將挑好的只有半袋的米拿過去給夥計秤。
“什麼人啊,平時看著那麼好說話,可生意卻做的缺斤少兩”,姜娘子忍著,回來後才發作。
靈華看著那半袋子米,扒拉了一下,“這米還成啊。”
姜娘子無奈,“這都是我從好幾袋子裡面挑出來的,只有這些好的。”
白疏桐沒想買個米還遇上了這種事,不過之前他們也不是沒遇上這種以次充好的糧商,只是這次沒想到平日裡熱心腸的鄰居,竟然會是這樣的人。
白疏桐安慰道,“這個冬日依舊在他家買,看看往後若還是這般,之後鋪子開起來了,咱們也可以進一些米,自己吃也方便些。”
“只能這樣了”,趙掌櫃平日讓他們白用水,姜娘子也不想因為買一次米就對人家有不好的看法,反正往後日子長著呢,以後再看。
那廂景曜同張二糧回了家,將官府的處決告知了張二糧爹孃與景曉。
張老漢和老妻 自也得了些安葬費,張二糧爹孃預備著請個大師,好生將二老從衙門接回來安葬了,消了怨氣。
事情處理妥當了,景曜也要著手看宅子了,不過他和張二糧耽擱了好些天了,上次護鏢的錢還沒結,兩人還是先回了鏢局一趟。
這一回來,瞧見鏢局安靜的很,一問才知,是老劉和二當家起了衝突。
兩人找到老劉,老劉正氣悶著,“我本欲不想讓你二人知曉的,唉......”。
老劉嘆了口氣,惱怒不減,“那二當家惱怒你們惹上了賭坊,要將你們該分得的錢按下,恰好我得知了你們倆一直沒領錢,找上了他,問詢幾句,他就如實說了,我便與他爭吵起來,他見我要去找東家理論,這才不情願的將錢轉手給了我。”
老劉將上次分得的一人六十兩拿給兩人,上一趟護鏢可是遭了不少的罪,再拿不到錢,可真是欺人太甚了。
雖是將錢討要回來了,老劉這心裡還是打鼓,畢竟護鏢去往何處,二當家還是有知會的權利,以往就給他們這些人穿小鞋,有了這事,往後恐怕會更加不知收斂了。
景曜和張二糧又如何不知曉,卻見張二糧不甚在意的拍了拍老劉的肩頭,“嗐,這麼些年我也攢下不少,實在不痛快,我就賃下一間鋪面,做自己的掌櫃。”
老劉自是知道他隨性慣了,家裡如何也能週轉的開,他有些擔憂景曜,“阿曜手上的錢多數都給了家裡吧?”
“還有些餘錢。”
三人只是做了考量,怎麼說這鏢師雖兇險了些,可還是個賺錢多的好差事,誰又能捨得下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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