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脹慢慢消散之後,秦徹的手掌沒有立刻移開,依舊溫熱地貼在我的後腰,指腹漫不經心地輕輕摩挲著肌膚,帶著一點曖昧的癢。
我渾身軟得使不上力氣,依舊半趴在被褥上,耳尖發燙。
“總算鬆快下來了。”我悶聲說道。
秦徹微微俯身,胸膛輕輕貼住我的後背,溫熱的呼吸掃過我的耳廓,聲音低沉沙啞:“昨晚神荼耗了你不少心神,腰這裡積攢的勞損,一次揉不完全。”
他沒有再用剛才按壓穴位的大力,換成緩緩輕柔的撫觸,從後腰一路緩緩滑到腰側。
我忍不住輕輕瑟縮了一下,肩膀微微發抖,細碎的氣息從鼻間溢位來。
“別鬧。”我偏過頭,臉頰埋進枕頭,聲音軟軟的。
“只是在幫你舒緩。”秦徹低低地笑,唇瓣擦過我的肩窩,落下一連串淺淺的吻,不重,卻惹得皮膚一陣陣發麻。“小狸花,身子這麼敏感。”
我想要轉過身,卻被他手臂輕輕圈住腰,不讓我輕易動彈。
晨光從窗簾縫隙流淌進來,落在被褥上,房間安安靜靜,只能聽見彼此略顯紊亂的呼吸。
他就這麼貼著我的後背,一邊緩慢地用掌心幫我放鬆肌肉,一邊低聲同我說話,語氣裡藏著整夜積壓下來的貪戀。
“昨夜守在門外,聽著屋裡的動靜,每一分每一秒都不好受。”
“我不爭什麼獨一份,可我也盼著,能有這樣只屬於我們的時刻。”
我心底泛起幾分愧疚,向後微微靠了靠,後背貼上他的胸膛。
“我知道。”我輕聲應著。
秦徹收到我的回應,手臂收得稍緊,將我穩穩圈在懷裡,不再做別的動作,就這麼靜靜抱著,掌心依舊輕輕搭在我的腰上,溫存慢慢沉澱下來。
過了片刻,樓下隱約傳來人聲,是倖存者早起活動的動靜。
我心頭一凜,才想起我們還在三樓的房間,隨時會有人上樓。
“不能久待了,該下去了。”我動了動身子想要坐起來。
秦徹卻沒有立刻放開,下頜輕輕抵在我的肩頭,低低喟嘆一聲,才緩緩鬆開手。
“好。”他眼底的暗紅稍稍褪去幾分,只是眉眼間還留著繾綣過後的慵懶。
我撐著床褥慢慢坐起身,腰己經沒有方才那種鑽人的痠痛,只剩下暖暖的鬆弛感。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服,臉頰還帶著未褪盡的薄紅。
秦徹也首起身,抬手簡單整理了自己的衣襟,恢復平日那副冷靜強勢的模樣,只有眼底殘留的情緒,洩露方才房間裡發生過的一切。
我推開房門,走廊空空蕩蕩,還好並沒有人撞見。
鬆了口氣,我壓下剛剛殘留的溫熱,從三樓緩步走下。
一夜屍潮血戰過後,他們住的民宿一樓徹底變了模樣。不再是昨日的慌亂狼藉,藥香混著人聲,傷員們或坐或靠,劫後餘生的鮮活寫在每個人臉上。
傅雲軒一身乾淨的白大褂,袖口一絲不苟挽到小臂,金絲眼鏡架在鼻樑,眉眼清冷剋制。
他手上還捏著鑷子,正低頭給傷員處理擦傷,瞥見我下來,立刻停下手裡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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