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妍愣了一瞬,轉頭死死盯著我:
“你早就懷疑了?”
“從三年前,你逼四弟妹跪在雨裡喝湯開始。”
那一日,四皇子妃只是因風寒沒喝。
柳清妍得知後,親自帶人去四皇子府。
她坐在廊下喝茶,讓四皇子妃跪在雨裡,說:
“你若沒有搶在東宮前頭有孕的心,為什麼不敢喝?”
四皇子妃跪了半個時辰。
最後湯是被人掐著下巴灌進去的。
第二天,她病得起不來床。
可東宮對外只說,是四皇子妃體弱。
柳清妍還親自送了補藥過去,賺了京中贊名。
柳清妍咬牙:
“你既然早知道,為什麼不早說?”
“留到今日,不就是想在皇祖母壽宴上踩著我出頭?”
我笑了:“我早說,有用嗎?”
“兩年前,三弟妹請太醫調養,太醫卻被東宮換走。”
“去年,我讓府醫查湯藥,第二日府醫兒子就被人扣了差事。”
“我若沒有證據,只會變成被你扣上‘覬覦東宮’帽子的人!”
柳清妍胸口起伏:“你汙衊!”
“是不是汙衊,查就是。”
我把紙遞給劉院判:
“這是留下的藥渣。”
“還有東宮採買寒藥的賬,太醫院可以一一對。”
太子終於站起來:“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