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8.
我搬進東宮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拆了清心殿裡所有香爐。
宮人們嚇得跪了一地:
“太子妃,東宮舊例,每日都要焚香。”
“從今日起,不焚。”
管事嬤嬤小心翼翼:
“那若太子殿下問起......”
蕭承硯正好進門。
他看了一眼滿地香爐,直接道:
“都按太子妃說的辦。”
宮人們這才退下。
我看著那些被抬走的香爐,心裡沒有痛快,只有一種塵埃落定的疲憊。
這座宮太會吃人了。
它能把委屈養成惡,把恐懼養成刀,再讓人拿著那層光去割別人。
三皇子妃和四皇子妃常來東宮。
起初她們還拘謹,後來漸漸也能坐下來喝茶,說些從前不敢說的話。
三皇子妃養了半年,臉色終於紅潤些。
四皇子妃身體損得重些,卻也慢慢能出門走動。
有一日,她握著我的手說:
“知晚,我從前總覺得進了皇家,命就不是自己的。”
“現在才知道,不是命不是自己的,是我們一直沒敢伸手拿回來。”
我說:“現在拿也不晚。”
她笑著點頭。
來年春天,柳家案最後落定。
柳家香坊被抄,主犯流放,參與送藥的內侍宮女各自受罰。
![[全職]你一個狂劍士打什麼輔助?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LG/BAx7K/BAx7K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