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親自去盯著審訊,明白?”
“是,弟子明白。”
而後,李秋實才翻看起手中的筆錄。
王子服,守衛北宮朱雀門的守將之一,有機會單獨見到皇帝,根據他的交代,參與此事的人並不多,核心就四五人,都不算高官,現在已經派人去請這幾人了。
負責聯絡、說服天子的人不是他,據他交代也不是熟知的那幾人,他們的任務只是負責將詔書帶出宮,並送往益州。
“益州?這麼說整件事有可能是劉焉策劃的?”
“有可能,劉焉乃皇室宗親,又是益州州牧,完全有動機策劃此事,但到底是不是他還得審一審其他人。”
砰~
說著,一旁的盧植無奈狠狠拍了拍身旁的柱子:“現在的關鍵是,如果真是劉焉策劃的,就是沒有真的詔書,他也可能偽造一份來鼓動其他人。”
“所以要全力封鎖訊息,找出內應。”
“這麼大的事不可能完全封鎖住訊息的,如果我是幕後指使者,在被抓之前一定會到處散佈謠言,這個時候有沒有真的詔書並不重要,有心人相信就成。”
“那豈不是說我們封鎖洛陽完全沒有必要了。”
“我何時這麼說了…”
見幾個內閣意見不一,吵吵嚷嚷,李秋實沒有理會他們,繼續翻看著手中的筆錄。
來回琢磨了幾遍,李秋實發現裡面交代的內容相當詳細具體,怎麼利用職務便利見到天子,怎麼避開宮中的巡邏,如何將詔書送出洛陽,途徑何地,哪裡換馬,接頭人是誰…
這麼詳細有條理的供述肯定不是臨時想出來的,要麼事先已經編好了說辭,要麼這就是他們本來的計劃。
至於那個幕後指使者是誰,李秋實覺得並不是最重要的,因為無論何時都有這樣的人存在,就算是到了共和時期都還有人想復辟呢,更不要說這個時間了,肯定少不了拿皇帝的名頭搞事的人。
這次的衣帶詔事件,是不是劉焉都沒有關係,只要看這幾日民間輿論如何,如果相安無事,那朝廷還可以按照自己的計劃一步步收權,若這事被宣揚得朝野便知,一場席捲天下的大亂將不可避免,各州的軍閥們肯定不會錯過這個好機會。
大戰一起,李秋實估計任務差不多也就到頭了。
這一次莫非有不能完成任務了?莫非當神棍限制皇權引入內閣制度不適合當前環境?
不!
李秋實放下筆錄,漸漸有了一個想法,計劃都到這一步了,他可不想就這麼放棄了。
就在這時,另有幾個內閣成員也匆匆趕到此處,不一會兒,一隊全副武裝計程車兵將一個五花大綁、嘴裡塞著布團的男子塞進廷尉獄…
沒有再關注審訊結果,李秋實將幾個隨從留在這裡之後便匆匆駕車趕回了國師府。
回家第一件事,他便招來了他精心培養的特工頭子,正是在冀州事件中立下大功的中年文人。
“文則,你立刻挑選精幹人員前往益州,在綿竹與漢中建立據點,等待命令。”
李秋實將一張紙遞給他,吩咐道:“建好據點好,悄悄準備這些東西,除了此事,沒有其他任務,也不需要去監視某個人。”
“是,真君。”
。了去備準轉便後之禮一了行,問有沒都題問麼什,紙過接子男年中
。去而州益往,開離馬快人多十三,夜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