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重回朝廷懷抱,有人歡喜有人愁。
其中最憂心的當數涼州馬騰韓遂,此前憑藉手中的兵馬試圖威脅朝廷,雖然最後洛陽沒理會他們,但樑子肯定是結下了。
更重要的是,涼州此前被董卓佔據,屬於為禍朝政的幫兇,涼州此時又沒有州牧,朝廷想動手簡直是名正言順,有理由出兵不說,連續將幷州、冀州重新納入管理,洛陽能至少再拉出十萬兵馬,就算還要在各地留下守備部隊,也能一次性集結四五萬兵馬,涼州如何能抵擋得住啊。
七月,正當內閣們摩拳擦掌準備一舉解決涼州、幽州之時,一個突如其來的變故打斷了原本的計劃。
…
“你說什麼,衣帶詔?”
當李秋實得知這個訊息時,簡直不敢想象自己的耳朵,劉協都已經遠遠地打發了出去看管起來,剩下一個膽小懦弱的劉辯,皇宮之中一個幫手都沒有,衣帶詔的另一個主角劉備還在青州討生活,日子過得很不如意,衣帶詔怎麼還能發生的。
而且這時間也明顯早了好幾年吧。
但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是探究事情如何發生的,而是控制此事的知情範圍,削弱影響力。
萬幸,在衣帶詔被即將帶出皇宮之時,因為攜帶者王子服的心虛被守將及時發現,這才避免衣帶詔被流傳出去。
但事情不會就此結束,有多少人參與了此事,之前還有沒有其他詔書流傳出去,有沒有各州諸侯的參與,這些都要一一查清楚,在此之前,洛陽不宜有什麼大的動作。
同時,李秋實也意識到,在進一步收權之前,必須進一步清理朝廷,清除朝中的保皇派,統一思想。
“現在情況如何了?”
“稟真君,內閣已經下令封鎖全城,並開始審訊,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有結果了。”
雖然李秋實暫時還不知道這王子服是哪一號人物,但一定也扛不住刑訊逼供,交代是遲早的事。
“人現在在何處?”
“廷尉獄。”
“好,去看看。”
……
當李秋實趕到廷尉獄時,幾個離得近的內閣已經提前等候在這裡了。
監獄早已清空,犯人只有王子服及相關人員。
隔著老遠,李秋實隱隱約約能聽見一個人的慘叫聲,連忙問幾個內閣。
“情況怎麼樣,交代了什麼東西?”
王允點點頭:“交代了很多,但不知真假,為避免那傢伙胡言亂語混淆視聽,還在拷打。”
“這是他交代的東西。”
“嗯。”李秋實點點頭,接過一沓筆錄,這是必然的,不拷打拷打誰知道他說的東西可不可信。
不過李秋實還是得提前定下基調:“幾位,如今朝廷可經不起多少折騰了,針對犯人的供述要仔細甄別,不可冤枉任何一個大臣。”
幾個內閣凝重地點點頭,他們豈是不知道利害關係,但就怕攀咬起來就沒完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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