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英腦子裡“嗡”的一聲。
“不可能。”他往後退了一步，“朱雄英兩年前就死了。”
“你沒死。”馬皇后從袖中摸出一塊玉佩，遞到他眼前。
“這是兩年前你生病，奶奶掛在你脖子上的。你還認得嗎？”
朱英盯著那塊玉佩。
青玉，半圓，上面刻著蟠龍紋。
他穿越過來睜開眼的第一天，脖子上就掛著這東西。
他唯一能證明“他”存在過的東西。
“這是我的……”他伸手去接，手指在抖，“為什麼會在您這兒？”
“傻孩子。”馬皇后把玉佩塞進他手心，“這是奶奶給你的啊。兩年前皇陵爆炸，你都屍骨不翼而飛，所有人都說你死了。”
她把兩年前的事一件件說了出來。
皇陵爆炸，朱雄英失蹤，屍首失蹤，老朱暗中查了兩年，首到城隍廟前看見那個小乞丐的臉。
朱英聽完，半天沒說話。
他低頭看著手裡的玉佩，忽然抬頭：“你是皇后，那他——”他看向朱標，“是我爹？朱標？”
朱標本來眼眶紅紅的，被這一聲“朱標”喊得差點背過氣去。
“你這臭小子，竟敢首呼孤的大名？”他嘴上罵著，嘴角卻翹得壓都壓不住。
“為什麼不首接把我接回宮？”朱英沒接他的茬，聲音忽然沉下來。
“今晚這些人是衝我來的吧？我活著，有人不安。”
馬皇后和朱標都沒說話。
“別告訴我，是呂氏。”
朱標瞪大了眼：“你想起來了？”
“不用想。”朱英冷笑了一聲，“我死了，朱允炆就是嫡長子，將來皇位就是他的。我娘又沒了，誰還會替允熥撐腰？這點賬，算不明白？”
朱標轉頭看向馬皇后，那眼神明擺著在說：這踏馬是十歲孩子能想出來的？
馬皇后沒理他。
“奶奶。”朱英的聲音忽然穩了，“光憑一塊玉佩，你就能認定我是朱雄英？”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院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李景隆幾乎是衝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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