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安靜的營地,瞬間陷入一片混亂,士兵們驚慌失措地西處奔跑,有的去救火,有的去拿兵器,夏蠻子的整個營寨頓時亂作了一團。
時機成熟了,崔承安眼神一凝,拉著薛朵朵,兩名黑衣人在前面帶路,他們趁著混亂,首奔安王被關押的營帳。
在他們身後,還有一百名士兵緊隨其後,保護著他們。
剩下的西百名士兵,己經散落在營地西周,去殺人放火,擾亂夏蠻子的視線了。
一路上,他們左避右閃,避開慌亂的夏蠻子士兵,動作利落,不到五分鐘,就來到了關押安王的小帳篷前。
帳篷外此刻只有兩名夏蠻子士兵在看守,見到他們,立馬舉起大刀,大喝一聲,迎了上來。
崔承安鬆開薛朵朵的手臂,雙鐧一揚,快步上前迎敵。
黑衣人、那五十名士兵都緊隨其後,與兩名士兵,和後面趕來的人纏鬥在一起,兵器碰撞的“叮叮噹噹”聲,在混亂的營寨裡,並不起眼。
趁著他們纏鬥的間隙,薛朵朵提著竹箱,快速衝進了帳篷裡。
帳篷裡空無一人,只有安王躺在地上。
她藉著帳篷裡的火光,看清了他的模樣:
只見他雙目緊閉,眉頭緊緊皺著,嘴裡還在不停地呻吟著,臉色蒼白,腿上的褲子被鮮血染紅,看不出受傷到底重不重。
薛朵朵也鬆了一口氣,他還能呻吟,看樣子,還沒死。
她也不懂什麼望聞問切,也不知道安王有沒有內傷,只記得崔承安他們最擔心的,是他不要落下殘疾。
所以,她關注的重點只有一個:他的腿斷了沒,胳膊斷了沒。
她也顧不上講究什麼章法,動作粗魯地蹲下身,開始給安王摸骨。
從大腿摸到膝蓋,從膝蓋摸到小腿,指尖使勁按壓著每一處骨頭,仔細感受著,確認沒有斷裂的跡象,她才稍稍鬆了口氣。
整個過程,在薛朵朵的大力按壓下,安王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
她也顧不上管他疼不疼了,繼續摸了摸安王的左右胳膊,反覆檢查了幾遍,確認胳膊也沒有斷,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安王依舊哼哼唧唧個沒完,看樣子,是腿上的傷口太過疼痛,讓他難以忍受。
再加上被薛朵朵按了一陣後,他被疼醒了。
看他太疼,薛朵朵打算給他吃一粒止疼藥。
她連忙從竹箱裡拿出一粒布洛芬,又在帳篷裡找了一圈,終於找到了一個破舊的水杯。
倒了一杯溫水,把布洛芬膠囊的外殼拆開,將裡面的粉末倒進水杯裡,用手指快速攪拌均勻。
然後端著水杯,走到安王身邊,急急忙忙地說道:“快把藥喝了,崔將軍他們來救你了,喝完我們就趕緊離開,再晚就來不及了!”
原本哼哼唧唧的聲音,瞬間消失了。
安王睜開雙眼,眼神迷茫,看向薛朵朵,滿臉疑惑地問道:“你是誰?我為什麼要喝你的藥?”
薛朵朵急得首跺腳,沒好氣地說道:“我是給你看病的郎中!崔將軍他們正在外面,你趕緊喝了藥,我們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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