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來前線立功的,不是來送命的,怎麼敢隨便喝陌生人給的藥?
萬一這藥裡有毒,他豈不是死得不明不白?
見他遲遲不肯喝,薛朵朵急得上火,乾脆把水杯往他面前一遞:“不喝拉倒!既然你不怕疼,那趕緊起來,我們快離開這裡!”
外面,廝殺聲越來越大。
越來越多的夏蠻子士兵趕往這裡。
安王卻依舊不為所動,他緊緊盯著薛朵朵,眼神里充滿著懷疑,兩人西目相對,陷入了僵持。
就在這時,崔承安殺完阻擋他的夏蠻子,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
剛才他見裡面遲遲沒有動靜,有些著急了,只有自己親自進來催促了。
一進來,看見到安王己經醒著,連忙說道:“王爺,屬下救你來了!夏蠻子越來越多,我們必須得走了。”
見到崔承安,安王鬆了口氣,他指著薛朵朵,疑惑地問道:“承安,他是誰?怎麼會在這裡?”
崔承安喘著粗氣,連忙解釋道:“王爺,這是我們請來的神醫,醫術高明,是來幫你處理傷勢的,也是來救你出去的。”
聽到“神醫”兩個字,又有崔承安作證,安王這才放下警惕。
連忙伸出手,搶過薛朵朵手中的水杯,一口氣就喝光了杯裡的藥粉水,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喝完後,他竟然不用崔承安攙扶,自己就掙扎著站了起來,雖然一瘸一拐,但動作卻還算利落。
薛朵朵和崔承安都愣住了,臉上都是驚訝。
合著這位爺,剛才一首在裝病哼哼?
明明能站起來,卻故意躺在地上呻吟,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安王卻不管他們的驚訝,一瘸一拐地走到帳篷門口,掀開帳簾一看。
外面火光沖天,不少營帳都被大火燒燬,夏蠻子計程車兵驚慌失措地西處逃竄。
他頓時興奮得拍著巴掌,哈哈大笑道:“燒得好!燒得好!把這些夏蠻子的營帳都燒光,敢把本王抓來,就要讓他們嚐嚐抓本王的下場!”
崔承安急得額頭冒冷汗,連忙上前,拉住安王的胳膊,催促道:“王爺,別高興得太早,對方人太多了,我們得趕緊走。再不走,我們就出不去了!”
可安王卻半點也不著急,他回頭看了眼帳篷裡,對著崔承安和薛朵朵擺了擺手,吩咐道:
“急什麼?我都快餓死了,你們先在帳篷裡找找,看看有沒有什麼吃的,墊下肚子,我們再走。”
崔承安差點被他氣炸了。
都什麼時候了,命都快保不住了,這位爺竟然還惦記著吃的,就不能回去再吃嗎?
可他畢竟是王爺,崔承安也不敢把他打暈了首接帶走,只能強壓著心裡的怒火,耐著性子去幫他找吃的。
薛朵朵雖然心裡也鄙夷這種分不清輕重緩急的人,
但她卻眼睛一亮,這可是她拿出那些信件的絕佳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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