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朵朵,快醒醒……快醒醒……”
薛朵朵被薛母的聲音喚醒,一睜眼就覺得渾身痠痛發燙,只能怔怔地看著眼前滿臉擔憂的母親。
“朵朵,你這是做噩夢了吧?”薛母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手掌摸到滾燙的溫度,心一下子揪緊了,“哎喲,你還發燒了!”
一旁的宋暖月早就急壞了,不等薛母多說,轉身就跑去找押送她們的公差求藥。
可那些公差哪裡肯理會,反倒嫌她吵了自己睡覺,揚著鞭子就朝她抽過去。
宋暖月慌忙躲開,心裡火燒火燎的,又不敢多爭辯,只能跌跌撞撞地又跑了回來。
看見薛朵朵燒得滿臉通紅,宋暖月咬了咬牙,挺著孕肚來到不遠處的河邊,打了一水囊涼水。
找來一塊乾淨的白布蘸溼,輕輕敷在薛朵朵的額頭上,熱了又換涼的,用這個簡單的法子幫她降溫。
潘婷和薛清荷也被這裡的動靜吵醒了,兩個小姑娘揉著惺忪的睡眼,看見薛朵朵這副模樣,滿臉愁容。
尤其是潘婷,眼圈紅紅的,嘴唇抿得緊緊的,一副想哭又不敢哭的樣子,生怕惹得大人們更煩心。
在薛家旁邊的孫家人,看到這一幕後,孫老婆子心疼地取出懷中一瓶小藥膏來。
遞給了薛母:“給朵朵傷口上擦上吧,這是專治外傷的。”
這一家人太可憐了,做了一晚上的心理鬥爭,看在兩家人往日的來往上,孫老婆子總歸是沒忍住,拿出了僅有一瓶的藥膏。
擦完藥膏後,薛朵朵還是難受。
她醒著,頭疼得像是要炸開,渾身的燥熱讓她難受得不行,不用人說,她也知道自己是發燒了。
媽蛋,不會剛穿越過來就要嗝屁吧?
前後還不到二十西小時,她怕是史上最短命的穿越者了吧?
薛朵朵想到這裡,露出一抹苦澀的笑。
在心裡對著系統威脅道:“統子,你個狗統子!我要是死了,你也別想好過,咱倆就同歸於盡了!”
系統安安靜靜的,半點動靜都沒有,像是根本不存在一樣。
薛朵朵更氣了,繼續在心裡叫道:“行,你不說話是吧?那我就等死!反正我死了,你肯定也完蛋了!”
她在心裡絮絮叨叨,罵得口乾舌燥,就在快沒耐心的時候,系統終於慢悠悠地出了聲。
還帶著一點委屈說道:“你不是史上最短命的穿越者,你是史上最笨的穿越者。”
薛朵朵氣得差點坐起來,當即反駁道:“我怎麼笨了?我生病了呢,還在發燒,你讓我怎麼辦?難不成坐在這裡等死?”
系統說:“你買藥啊。”
“我沒銀子!”薛朵朵想都沒想就吼了回去。
“沒銀子不會去賺啊?”
“你看看這鬼地方,荒無人煙的,連個人影都沒有,我怎麼賺銀子?”薛朵朵越說越生氣,頭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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